“跟着她。”
“是!”
王旗、也就是原定要去东边的将领,看向段浪,不知道自己还过不过去,“将军?”
“你仍是此次行动的领军者。”
王旗重重一点头,“那我便出发了,将军放心,我会帮您看好您妹妹的。”
大义上,战场上人人平等,没有让一个人看顾另一个的人道理,毕竟这是玩命的。
私心上,“……谢了,有机会请你喝酒。”
“哈哈,那感情好,我可就等将军您的酒了。”
段浪勾起一抹笑,“放心吧,少不了你的酒,不止是你的,等战争过去,我请全军的人喝酒!”
“那我就代兄弟们先谢过将军了,哈哈——”
王旗撂下最后一句,大笑而去。
虎狼药
他走后,段浪一夹马腹,随大军出发。
瞭望台发现的只是两小队人马,估摸着是来试探或者消磨精力的,段浪这边没费多大功夫就带着人将他们全部拿下。
其中现场杀掉了一多半,剩下的拿下做了战俘,战俘共一百人。
再说己方伤亡人数,共来了三百人,伤五十人,死九人,看着死去的年轻士兵,段浪抿了抿唇,对着身后做了个手势:“将他们完整带回去,葬在……”
正当他不知道该葬在什么地方时,张鸣适时开口:“平城北边有一座山,尸体不便运送回乡,我们通常会整理一些衣冠送回死者家乡,死者就葬在那山中,定期安排人前去祭奠。”
“按张将军说的,将死者送去那山中安葬。”
没有人说话,有的只是默默行动,不管什么时候,死亡,带给人的总是消沉。
可这些,段浪感觉不到,他能看到周围人的消沉,却无法做到和他人一样为死亡这件事本身而感到消沉。
段浪抬手覆上心口铁甲,眼中茫然一闪而过。
简单清理完战场,一行人带着战俘与死者的尸体往回赶,回去时,恰好与另一边凯旋的众人撞个正着。
“将军!”
王旗骑着马冲到段浪身边,眉飞色舞道:“您妹妹是真厉害,我们一群人都没她应该杀的多,而且啊,这次她还救了我一次,将军,不说您请我喝酒了,这结束了,得我请您喝酒!”
段浪蹙眉,“她在哪?”
“谁?”王旗不过脑子问了一句,问完才反应过来,他一拍脑门:“瞧我,都糊涂了,您问的肯定您妹妹,段小将军正在后边和士兵说话,您顺着这往后走就能看到她。”
“好,我知道了。”
段浪骑马朝着王旗手指的方向跑去,找到段溪后,先是上下扫视一遍,铁甲上糊了不少血,精神头不错,应该是没有受到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