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酸死了!”
段浪单手托腮,掩盖自己被酸到变形的面部,缓过来后,望向江月生,说话不过脑子道:“这玩意这么酸死个人,就不是给人吃的,你是怎么面无表情吃下去的?”
江月生平静道:“我喜酸。”
话音落地,两人对视片刻,段浪突然捂住头:“诶呀呀,突然头疼,得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我出去散散步。”
出门后,段浪放下手,看似漫无目的地在太守府内闲逛,实则有目的地朝养马的地方走。
金玉正大口吃着上好的干草,眼前突然多出一张人脸,“噗!”
段浪侧身避开金玉喷过来的口水,拍拍胸口:“乱喷口水的话,可就不是乖马了哦。”
金玉无视他,继续吃草。
见状,段浪挠了挠下巴,灰溜溜地走了,他本想直接回去找江月生,转念一想,出来都出来了,倒不如去找他叔给他解个惑。
跑出太守府,段浪直奔段氏商行,他实在是好奇他叔到底干了啥,能坑江寸时那么多钱。
段浪到时,段岭正好送最后一个商户离开,那商户满脸笑,一看就没少赚的模样。
看见段浪,段岭喜气洋洋地冲他招手,“大侄子,快进来。”
段浪走过去,段岭环住他的肩膀,“笑这么开心,捡银子了?”
说到银子,段岭脸上的喜气稍退,带着段浪往三楼去。
“捡银子?你叔我不用银子打水漂都是好的了,那一分两分的,丢在地上我都懒得捡。”
说话间,两人上到三楼,三楼一股酒气,中间多了一张圆桌,圆桌上是没怎么动的酒菜。
“说的也是,我看这有酒菜,侄子陪你喝点?”
段岭哈哈一笑,“说什么陪我喝点,是你小子自己想喝了吧,等着,这些菜都被动过了,我让他们新上一桌,再拿两坛好酒,咱叔侄俩今个喝到尽兴!”
段浪一拍巴掌,应道:“说好了,不醉不归!”
“行!不醉不归!”
店里面的伙计上来撤掉动过的酒菜,新上一桌,叔侄两个入座。
段浪在桌上敲了两下,对齐筷子,夹了个花生米扔进嘴里,虚心求教:“叔,你送过去的银子我收到了,您给我说说,您是怎么卖出比原价多一半价的呗。”
“哈哈哈,这你就不懂了吧,咱商人说是讲究以和为贵,但真要搞人,不明面上得罪人的阴损法子多的是,咱积累的人脉可不是吃素的。
就好比这一次,你叔我也没干什么,就是给苏州城内所有卖药材的商户都递了信,一起抬价,一家抬价可能得罪人,但一起,那就说不上得罪不得罪的了,市价如此。”
“您没告诉他们买药材的人是谁?”
“说了,但小商小贩,天家怎么样,可不关他们的事,他们只看中实打实的银子,大侄子啊,你还有的学呢!来,走一个。”
段浪拿起酒杯和他叔碰了一下,之后送到嘴边一饮而尽,烈酒入喉,激得他一激灵,“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