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倒也不是,只是相较于常人,有些不同罢了。”
顿了一下,江月生问:“你说是他,可有证据?”
“暗十带着证人去抓帮四皇子办事的车夫,我们说好在皇宫入口处会合。”
江月生垂眸思索片刻,站起身,看向衣服带血的段浪:“去换一身衣服,我与你同去皇宫,你我险些被发狂水牛冲撞丢了命,罪魁祸首去了,苦主不去,总归少了些氛围。”
段浪这会还不知道江月生说的氛围是怎么回事,半个时辰后他明白了,原来指的是发疯氛围。
毕竟江月生单单往那一站,就够刺激江寸止疯的了。
江盈川翻看完手边的证据,再看证人,眸光暗沉,“老四,又你干的?”
又?段浪坐在江月生旁边的凳子上看向江月生:啥意思,这还不是第一次了?
江月生点头肯定,之后歪头示意段浪继续看下去。
对于自己干的事,江寸止倒是供认不讳,“是我。”
江盈川从桌上捡了笔筒朝江寸止砸去,“荒唐!安排发狂的水牛去撞你的亲弟弟,你的兄友弟恭都学到狗肚子了吗!”
额前一热,有血顺着额角流下,江寸止抬手沾了些自己的血,嗯,温热的,他父皇这力气,可真是不输壮年。
“我可没撞老六,我撞的是段浪,谁知道老六会去找他,让自己也沦为目标,再有,水牛死了,人可是半点事没有,如何能算我的错!”
反驳完前半句,江寸止又反驳后半句:“至于兄友弟恭,您怎么只让我这个做兄长的友,不让他这个做弟弟的恭呢?”
江寸止手指向悠闲喝茶的江月生又放下,愤声道:“兄友弟恭、兄友弟恭,都没有恭,哪来的友!”
段浪摸摸脖子,心想:皇帝的儿子说话就是硬气,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也能这么硬气,啧,好想这么硬气的活一回啊。
不过很快,段浪就发现江寸止不止是硬气,他是仗着自己和皇帝九族一样,无所顾忌,发大疯。
江盈川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一手造就发狂水牛在京内奔跑的儿子,不撞兄弟、不出人命,便不知错?何来的道理!
那些路边的被撞毁的物件、受惊的普通百姓,扰乱的治安……种种、种种,因为他一句想看人赢牛赢,便该以人命取乐,经此一难?
江盈川长长呼出一口气,向后仰靠在椅背上:“依你的意思,这一切都是朕的错?”
“自然,父皇您给六弟的太多、太多,让他凌驾于我们这些哥哥之上,却吝啬于施舍给我们一点恩惠,若要我说,我们兄弟之间真发生自相残杀之事,也都是因为您!”
江盈川猛地站起身,一掌拍向桌面,双目圆睁,胸口剧烈起伏,盯着江寸止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看着这样的皇父,江寸止心中一阵快意,再接再厉:“毕竟,子女不和,多是老人无德,偏听偏向。”
中医皱眉
话音落地,御书房内陷入一片死寂。
段浪:不儿,哥们,这么勇的吗?
“哈哈哈——”江盈川突然大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