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浪矮下腰,抓住江月生的手腕,饮尽杯中酒液,“酒不错,不过不够烈。”
江月生轻笑一声,给自己倒了一杯,送到唇边,浅尝一口。
“诶——!”
“是不够烈。”
看他已经喝了,段浪无奈:“这酒你能喝吗?”
“能够送到这的东西,都是经过陈太医准许的。”
老头太医允许的?那没事了,这是个真有本事的,连他大致的重生时间都能把出来,段浪觉得,要不是重生之事太过离奇,就凭他那脉象断了又续,老头太医就能猜出他是重生的。
看着喝了酒面上浮现绯色的美人,段浪弯下腰,就着他的手将杯中只剩下一半的酒喝光,“之前未见你喝过,就算这酒是老头太医看过的,你也得少喝。”
“呵——你叫他老头太医,被陈太医听见,又该吹胡子瞪眼了。”
段浪理所当然道:“老人家,有些活力是好事。”
江月生摇摇头,目光错过他落到散发着热气的两个池子上,“沐浴吧。”
“我帮你脱衣服?”
仰头对上段浪如狼似虎的目光,江月生沉默两秒,“不必了,我自己来。”
段浪“啊”了一声,遗憾问:“真不用我帮忙吗?”
“嗯。”
彻底没了转圜余地,段浪无奈,只好是伸手脱自己的衣服,腰带一拉一扯,抽出来扔到不远的山水画屏风上,之后是夹棉外袍……最后是贴身里衣。
将自己脱到赤裸后,段浪走进散发着淡淡硫磺味的温泉池子。
他趴在池边,看着还在慢条斯理脱衣的江月生,目光从对方露出的半截锁骨到纤长的手指,只觉无一处不美。
感觉到段浪的目光,江月生垂眸,动作上更加慢条斯理。
他的动作慢,但却切实在进行,无形间给人一种勾人的意味,心志坚定的人看到这样一幕尚且会迷糊一瞬,更别说段浪这个面对江月生就没坚定过的了。
他的目光一直在江月生手中动作上,一丝不苟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看什么圣贤画呢。
最后一件衣服褪下,江月生抬腿走向段浪,从段浪身前走过,到他旁边,下水。
“看傻了?”
段浪回过神,坦然承认:“傻是没傻,但确实看入了神。”
江月生弯起明眸,“那看来,对付你的窍诀,就在色上了。”
段浪摇头,在水中行走,“我不喜色,若说单纯的色,还不如一把宝刀于我的吸引,我只是单纯沉迷你的色。”
“这样啊,”江月生手抵在逼近的段浪胸口,歪头笑眯眯问道:“我该感到荣幸吗?”
段浪抓住江月生的手送到嘴边亲了一下手心,“得月生垂青,是我之荣幸。”
“油嘴滑舌。”
“冤枉啊,我方才所言字字肺腑,若有一句非出自肺腑,我当场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