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浪不想下棋,但看着仰着头‘眼巴巴’看着他的美人,直接就是一个色迷心窍:“好啊,我们下棋。”
听到段浪答应,江月生松开拉着他手的手,扬声喊道:“月兰。”
“主子。”
房门被推开,段浪扭头看去,是个跟月梅穿着一样样式衣服的宫女,不同点在于月梅身上的衣服是红色的,眼前这个是蓝色。
“将我带来的棋盘和棋子拿来。”
“是。”月兰行了一礼后退下,不一会儿就拿来了江月生所要的东西。
窗边矮桌旁,两人分坐两边,段浪执黑子,江月生执白子,段浪先手。
段浪不怎么懂下棋,黑子在他手指间翻转,江月生见了,笑问:“不下?”
“下!”
段浪眼一闭,一睁,手中黑子出现在了棋盘右上角。
“选择这里作为起手吗?倒是不错。”
江月生捻起一枚白子,随意将手中棋子放到三四线交叉点,之后看向段浪:“该你了。”
看着棋盘上仅有的两枚棋子,段浪沉默许久,觑着江月生的脸色,落下一枚黑子。
这次江月生没夸他,之后也没夸,他也不知道自己下的怎么样,就只能凭着感觉一通乱下。
下了一会,江月生突然开口:“你不懂棋,为何还要应下与我下棋?”
“色迷心窍。”
段浪不信江月生才看出他不会下棋,也不信江月生没发现他刚才的色迷心窍,所以干脆坦诚说了。
江月生将手中棋子扔回棋罐,“你倒是坦诚。”
“是啊,我坦诚,你也坦诚一点,是不是早看出我不会下棋,故意作弄我来着?”
江月生一枚一枚捡着棋盘上的棋子,但笑不语。
他这样,段浪哪还能不明白,他轻嗤了一声,帮忙捡起棋子。
江月生捡了一手棋子,握紧,手悬在棋罐上方,棋子一枚一枚从握成拳的手中掉落,发出嗒嗒的声响。
“我是作弄你,却不是因你色迷心窍,而是因你拿我试毒,你这样的,在皇宫中,十颗头都不够砍的。”
最后一枚棋子掉落,江月生站起身拍拍手,转身朝桌子走去。
段浪将手里面的棋子扔到棋罐中,跟着江月生走:“情趣也要砍头?那皇宫还真是没有人情味。”
江月生哼笑一声,转身用手抵住段浪的胸口,抬头:“情趣?没有情,哪来的趣?”
“你对我没有情吗,那真是可惜,我对你可是很喜欢呢,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