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河跟着他走进去,在屏风处停下,刚要开口汇报,就听里面传来声音:“再近些。”
“是。”
来到床边,月河一撩袍角跪下,低声道:“主子,三皇子那边派人来说,院中少了一个侍卫,从那侍卫房中搜到夜行衣,猜到不对。
紧赶慢赶要来告诉你,只是没想到祸事已经发生,他万分惭愧,自觉无颜见您,特派手下送来赔礼,望您收下,另,此次苏州之行,他愿全力配合您行动。”
段浪机警道:“时间不对。”
时间太赶了,绝命毒师那边得到消息太快,送赔礼的速度也太快,不是提前知道,就是这人是绝命毒师派来的。
慵懒的声音从帐内传来,“实名制对我动手,他还没胆大到那种程度,月河,传信京城,四皇子有异动,需重点监视。”
月河接到指令,躬身退走。
房间内只剩两人后,段浪撩开纱帐,探头进去问:“为啥是四皇子?”
太子是老大,绝命毒师是老三,反派是老六,也是最小的一个。
太子排除嫌疑,也不是绝命毒师,有嫌疑的就只剩老二、老四、和老五了。
为啥排除老二和老五,直接指定老四?段浪手握全书都想不通为什么。
“有钱。”
段浪一屁股坐在床边,嘟囔:“这算什么理由啊,就算是敷衍我,好歹也给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啊。”
“二皇兄和五皇兄,因私底下广纳谋士,手中拮据,养不起刺客,只有四皇兄,因娶了个皇商侧妃,手中有闲钱。”
这么一说,段浪就明白了,“我家也是皇商,你要是娶我,也会给我个侧妃当当吗?”
“……去给我请陈太医过来。”
“啊?哦哦。”
听到是请太医,段浪也不在乎自己的突发奇想了,跳起来就往外跑。
陈太医来后,一把上脉,额头上本就深的皱纹更深了。
段浪在一边紧张地看着,一刻钟后,陈太医一挥袖站起身,气得够呛:“六皇子,您若是不想活了直接说便是,不用来回消遣我!”
江月生淡声道:“我没有。”
“没有?我且问您,三日前我给您开的九包药,如今还剩几包?”
江月生不语,九贴,他一共就喝了两贴,剩下的月梅煎了送来,不是放凉倒了就是被他直接倒掉。
陈太医见状更气,他原地转了一圈,目光定在段浪身上,“你是六皇子的房里人?”
“啊?我吗?”段浪摸摸鼻子,默默站直身子,“没错!我就是!”
“好,你跟我过来。”
陈太医无视段浪疑惑的目光,拖着段浪来到门外,蹲下身趴在医药箱上写了方子,交给段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