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那个男人面前,用脚踩在被李刀压在地上的脑袋:“给你三分钟,一分钟不说,卸掉一条胳膊;两分钟不说砍断两条腿;三分钟不说,那就死。”
那人的脑袋在严御景的脚下被压得塌陷,他在挣扎,但却挣扎不了。
“你这么做是——”
“嘎吱!”
“啊啊啊!!!——”男人准备蓄力暴起的右手臂瞬间被李刀折断,软塌塌地垂在地上,如活蛆弹射了几下。
“我没耐心了,再给你三十秒,说不出来,直接拖下去。”
严御景撤开了脚,皮鞋踏在光洁地板上的沉闷,像是死神的镰刀点地,一步一步敲在男人的脆弱神经。
男人现在痛到极致后,反而在一瞬间用尽力气,颤抖的手抓住严御景的裤脚,痛哭流涕:“我说……我说。但我不知道他们是谁,几天前,他们悄无声息地、抓走了我的家人,监控黑掉了,我报过警,警察、却完全查不到。”
“第二天他们,寄给我一沓文件报告,说按照他们的命令一步步来,如果不照做,就会杀了我的家人啊!”
严御景继续往前,甩掉了裤脚上男人汗津津的手。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帮我找回我的家人,求求了……”男人不停地请求,希望得来一丝怜悯。
可严御臣直截了当地告诉他:“他们为什么找上你,你难道不明白吗?”
“下到乡县的教育资源,经过层层盘剥所剩无几。你作为一个县部的教育副部,不仅克扣了大部分资金做假账,还伙同当地乡绅进行权色交易。”
“不,不是的!我是被逼的——”
李刀听到这种话就恶心地皱眉:“被逼的?那些留守儿童和消失的妇女难道是有人逼你去祸害的?直接承认自己是畜牲不就得了!”
当初许大小姐非得亲自跑乡下献爱心,他还以己度人,觉得许雏星是为了给自己立人设,在严御臣那里表彰自己纯洁良善。毕竟慈善往往都是做样子,谁会真心去干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但一路跟着许雏星,他才亲身体会还有百姓会穷到如此,且在乡县藏着无数黑暗窒息的真相。
严御景继续说:“除了你所谓的家人,他们还掌握着你的把柄,所以你又被逼着来京城举报慈善基金会。毕竟慈善基金会的钱也捐了钱给你所在的r县,只可惜钱绕过了政府,直接捐给了学校和贫困户手上。你怕是恨许雏星恨得要死吧?”
男人捂着自己被折断的手,哭得极为丑陋,在地上磕头:“不敢,我真的不敢!我誓我会去自的,求您放过我,放过我吧!”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把他查到这种地步,不就是为了连根拔起他背后那些深不可测的“大老虎”吗。
……
审问在五分钟之内顺利结束,严御景还得继续回国会处理公务。
一开门,许雏星守在门外便看见李刀提着个死狗一样的人,跟着严御景要离开。
许雏星心头一惊,严御景这是做了什么“小李哥,这个人?”
严御景替李刀回答:“不该问的别问,马上就要到捐款环节了,你还不去多讨点钱?”
“你!——”许雏星被严御景两家话气得肝疼,“你是官员,私自对人动手,你有想过后果吗!再说了,就算这个人事关朝堂,但也该由监察委审问。”
严御景不搭理她,却偏向另一个话题:“后绪,我会让李刀替我捐三百万。”
说完,便离开,头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