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星宁愿羊入虎口也不肯相信你,即便如此,你也要去救她。呵,严御臣,你是脑子进了水吗?我和严家这么多年对你的教养,算是白费了。”
严御臣沉默不语,一道金光闪过他俊美至极的脸上,那是一枚勋章。
勋章掉在地上,弃之如履。
而这张勋章是严御臣要离开京城前往上海,他给祝凛肖的辞呈。
这枚勋章是他曾经在部队里受一等功得来的,一等功是他在执行特殊任务时,一己之力救出了人质,并摧毁对面武装部队的重要功勋奖励。
“不是说要放弃了吗?你现在这么厚脸皮来找我,你就没有一点羞愧之情吗?”
年轻人垂眸道歉,如野兽受训:“元,对不起。”
听到了道歉,祝凛肖却并不满意:“所以呢?”
“如你所说,我是个蠢货。”
祝凛肖心里纳罕,看来这小子说鬼话的本事见长:“难得啊,你也说自己是个蠢货了。不过你后悔的怕不是自己曾经的放弃吧?”
严御臣将地上的勋章捡起来,这枚勋章以金镶红,勾勒着荣耀的符号。
“我不只后悔自己一时心软放弃权力,我更后悔没杀了他们所有人。”
“啪!”祝凛肖一掌剧烈地敲在桌子上。
“严御臣!我看你是没有认真地反省过,给我滚!”
“来人,把这个逆子给我轰出去!”
祝凛肖就知道严御臣不可能真的驯服,他骨子里从来留着无法臣服,永远高高在上的傲气。
没过半晌,被人拉出窗的严御臣居然从窗台翻进来,而这是三楼!
祝凛肖瞪大眼睛,手指着严御臣气得颤抖:“你、你,严御臣,你在干嘛!”
严御臣撑在窗台上,轻巧地落地,郑重其事地对他说:“干爸,现在不是动气的时候。表面上是沈越联合国外势力绑架雏星,可你也应该知道,这背后肯定是魏家的手笔。”
“魏家想伸手军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先是找黄家囤积军火,现在又勾结境外势力想联合来对付严家。你比我更清楚,下一步他们可能就会想要颠覆国家,把你赶下台了。”
祝凛肖一个钢笔给他扔去,不怒自威:“住嘴!”
严御臣没有躲,钢笔砸到他身上根本没有一点伤害:“裴家因为害怕一直你下不来,居然不计较魏家曾经让他们失去竞选资格的过节,和他们联合。你自己对自己说,你能忍受他们一直这么挑衅你吗?”
哪怕已经将裴家和魏家层层调查,削去他们的一半势力,但治标不治本,根源不解决,魏家和裴家迟早会有东山再起的一天。
祝凛肖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你说这些,就想让我给你放权第二次?”
“如果干爸你宰相肚里能撑船,那我自然也有我的办法去做到,至于结果生什么事儿,那我就控制不了了。若干爸你愿意接受我的建议,派给我部队,用于清除勾结境外势力,扰乱国家安全的反叛者,那我自然会拼尽一切,势必完成任务。”
他对祝凛肖鞠躬,同时低下的头抬眸看向面前的元:“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会好好为国效力,为民服务。我承诺。”
祝凛肖这才出笑声,洪亮的嗓音里却全是对严御臣的咬牙切齿:“严御臣啊,严御臣,你居然还威胁上我了。”
自己的方式?意思不就是他要搞个大的,就算真的杀了所有人,他也不怕吗。
严御臣只是说:“不敢。”
他走到严御臣的面前,仰望着这个健壮聪明的天之骄子:“你有什么不敢的,杀人放火你什么都做过了,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干爸,别说杀人放火那么不好听的词儿,我也是奉命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