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雏星连夜被曹硕抱上飞机,飞回了京城,途中许雏星睡得很沉,曹硕既担心又安心。
安心的是她孕期睡着了,似乎是很正常的;担心的是感觉抱着她,有点瘦,摸到她背上的蝴蝶骨,都是凸起的骨头,而非丰腴的肉。
他心里又开始埋怨裴昀然照顾不周,明明很多孕妇都是丰腴健康的,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偏偏在裴昀然这儿,把人养成这样,真是废物!
裴昀然想要看看曹硕怀里的许雏星,却被曹硕拒之门外,多看一眼都变成了觊觎。
冯彦亭马上把裴昀然拉走,可沉默的暴怒已然酝酿成灾,冯彦亭不以为然,他拍拍裴昀然的肩说:“好了好了,现在许雏星还在睡,你这么打扰,她睡不好的。”
“哈?许雏星这么久以来都是我在照顾,什么叫我打扰她!还有,曹硕这样惺惺作态的干嘛?他以前不是讨厌许雏星讨厌得都不想看见她吗?”
句句尖酸炼化成刺,可对他们来说,没有一丝一毫伤害。
冯彦亭心里真是腻歪,这几个男人整天为了争一个女人搞得要死要活的,到最后能成什么大事?
他不耐烦地敷衍裴昀然:“所以呢?有本事你能一个人抵挡住魏烬燃和严御臣对你的围剿,没有曹硕,你别说见许雏星一面,再过几个小时,你就得死。”
已经有消息传来,严御臣的人已经找到裴昀然窝藏许雏星的地方了,虽然裴昀然在那里埋了很多炸药,但严御臣带来的军队都是特殊部队,现在正在加紧排查现场,准备强攻进去。
如此强大的严御臣,别说一个小小的裴昀然,就算是他们所有人联合去对抗,都不一定有胜算。
裴昀然冷哼一声:“你以为曹硕会真心实意地帮你去做事?冯彦亭,你怕才是那个最天真的人吧。”
说完,他剜了冯彦亭一眼,离开了。
冯彦亭却心有谋算,他自然是给自己留有后路的。再说了,时至今日,许雏星的事儿他都没有沾过手,他只是充当游说,跟大家聊聊天而已,至于其他的,严御臣根本不可能通缉令追查他的任何错处。
许雏星这两个小时都在曹硕怀里睡得很安稳,曹硕抱着她看窗外的云层,月亮铺满的棉花海,软软绵绵的,快将冷硬的人心都给暖化了。
曹硕闻着她的香,抱她越地大胆,一开始他不敢过多抱她,只是很生疏地给她在床上这里碰碰,那里挨挨。
后面许雏星一直没醒,他就像是做了个很放肆的决定,他要抱许雏星。
人抱在怀里的时候,他感觉全身热血都沸腾了起来,就像得到了一个干旱许久的旅人寻找到了梦幻中的绿洲。
他将头埋进许雏星的脖子里——
好香好香!从前他从未闻到过许雏星身上的香味,但没想到她身上香成这样。
他有点蠢蠢欲动,想做什么来表达他激动的情绪。
然而时光很短暂,已经快到机场了。
他遗憾地从许雏星的香味里苏醒过来。也罢,等回去了也不迟,毕竟许雏星现在是他的了。
他略带傻气地笑了起来。
魏烬燃什么的,滚一边去吧!
一行人刚从私人机场降落,已经有车辆在那里飞机门口那里等候了。
突然,天上飞来一群如乌鸦嘶哑叫鸣的直升机降落在飞机周围,从上而下跳下来的,正是他刚才说滚一边去的魏烬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