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许雏星平安归来的消息,许建华和钱娟喜极而泣,连忙在高助的安排下去了医院要照顾女儿。
结果一去才知道,他们的女儿居然怀孕了!
两口子一下子没了喜色,反而是无尽的懊悔和心疼。
许雏星颇费了一番口舌,安慰爸爸妈妈别担心她,她没事,全身上下没掉一块肉,好着呢。
钱娟怒气横生地瞪了一眼嬉皮笑脸的许雏星:“你还好意思笑,命都快没得了!你晓得有好危险不你!”
虽然在电话里简单说了下情况,但许建华还是想追问严御臣救出许雏星的详细情况,严御臣补充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过程,接着跟他们道歉:“爸、妈,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雏星,让她经历了那么多危险。”
高傲的头颅主动低下头认错,哪怕许建华和钱娟的确对他有怨言,也只能化干戈为玉帛:“算了,你也为星星受了那么多的伤。而且这件事,本来就是星星主动承担的,也怪不到你身上。”
而且严御臣本来就对他们家有大恩,星星现在还怀了他的孩子,两个人终究是要结婚的,他们也无法说出重话来。
严御臣却始终无法释怀,他失去了他的爱人太久,而他却无能为力,没有人比他更煎熬痛苦,也没有人懂一次次的失去,会让他ptsd到星星一旦离开他的视线,他都会感到极为深刻的恐惧和后怕。
他现在每天一睁开眼就是盯着她的宝贝,等到许雏星需要人的时候,他不会假手任何人,一定要拖着病体亲自照顾她。
“御臣,这不怪你,再说了我已经回来了,以后我们会好好的。”许雏星拉着他,将自己的手放到他的掌心,被他一掌包住。
许雏星现严御臣似乎陷入了某种死循环。本来她觉得,陷入噩梦创伤的应该是她,她亲眼见证了好几个生命的离去,也经历了无数的的战争和刺激,更别说怀孕带给她的身体困难是更加倍的。
没想到她这里回来后,除了时不时在梦中哭,醒来后她的情绪反而非常没太多波动。
而真正患得患失的人,却成了严御臣。
阳光透过纱帘投下一层薄薄的光雾,笼罩着严御臣的背影,将他映照如垂眼哀伤的天神,在残酷血腥的杀戮中,去牵起一个女孩儿的手,用俊美到无与伦比的脸庞,贴近他的唯一,颔祈祷。
“星星,你要好好的。”他轻声低喃道。
还好,严御臣这种脆弱症状并没有持续太久,特别是听到墨菲斯被枪毙和魏烬燃虽然没死但据说留下了病根这两个大好消息。
他还特意给魏家送去了许多花圈,还吩咐一定要送到魏烬燃手上,把魏家气得破口大骂,把那些花圈全都扔出魏家大门,放火烧了。
而这时的严御臣也重新恢复了以前意气风的狂傲恣意,高高兴兴把许雏星接回家后,每天伺候好自己家的宝贝,等着他们的孩子降生的那一天。
然而,严家开始准备婚礼了,不过准备之前,还是得问两个未婚夫妻的意思,看是在孩子出生前办,还是出生后办。
严御臣听到长辈们开心地讨论婚礼时,剑眉微蹙,不像是开心的样子,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长辈们一下子也笑不起来了,疑惑地问他:“怎么了御臣?你是觉得婚礼有哪些不妥的?”
严御臣恢复了轻松笑颜:“没什么。不过这是人生大事,我没跟星星提过,也没跟伯父伯母商量过。”
他们这才心里松了口气:“这样,御臣你跟星星说一下,看她的想法如何。至于亲家两位,我们来交涉。长辈之间的交流,你就放心好了。”
严御臣这才真心实意地勾了勾唇,倒不是开心,而是幸灾乐祸长辈们可能空欢喜一场。
果然,事情如他所料。
不过没料到的是,雏星给了他一巴掌,然后将气全都撒到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