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许衿严不为所动,路弋只好起身去拿车钥匙:“那走吧,我送你。”
许衿严看出他的意图,严辞拒绝道:“路总,无论你是出于什么目的,就算我有得罪过你的地方,看到我那么狼狈的样子你都该解气了。昨晚的事我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出了这间屋子,你我不会再有半点交集,我不想再见到你。”
“只当被狗咬了一口?”路弋被许衿严的话逗笑了,他回味似的地舔了舔嘴角,说道:“许医生,我有必要提醒你,昨晚你可不只是被狗咬了一口,你还被、狗、上、了。”
许衿严终于忍无可忍,拿起面前滚烫的茶水泼他:“你他妈要点脸行吗?”
路弋一个后撤躲开了大部分热水,但手背处还是溅上了些。
他被烫得直呲牙,下意识握紧了拳头。
“妈的……”
他最终还是强忍下怒火,没跟许衿严动手。
毕竟他的许医生看起来就身娇肉嫩的,摸起来更是,要是打坏了可就没得玩了。
路弋识趣地没再说什么,任由许衿严独自离开了。
他摸摸自己的嘴唇,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一切。
许衿严脸上的每一个表情、身体的每一处反应,嘴里发出的每一声呻吟都强烈地刺激着他的感官,麻痹了他的神经。
此刻他唇上似乎还留存着许衿严的体温,身上还沾染着他的气息。
路弋想不通,干一个男人怎么会这么爽?
从小到大没有任何女人能带给他这种最原始的冲动和生理上的极致快感。
难道他喜欢男人吗?
不,他明明对除许衿严以外的男人没有任何兴趣。
看上一个人,就是要不择手段地接近他、占有他、玩坏他。他要把许衿严留在自己身边,无论以何种方式。
想到这儿,路弋拿起手机发送了一条信息:“姜小姐,昨晚睡的怎么样?我们见一面吧。”
医院办公室内。
许衿严强忍着身体不适,带人查完了一圈病房,坐在电脑前开始整理病历。
他闭上眼,脑海中立刻开始浮现那人的脸。
许衿严对待工作一贯专心认真,这是他第一次感到自己如此不在状态。
汗珠沿锁骨细细密密滴落下来,他一把合上了电脑,大口喘着气,双手颤抖着从抽屉里翻出两粒药,含着茶水吞了下去。
缓了好一会儿,许衿严拿起手机,点开了他和姜雯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是他早上从路弋家出来之后发的,一直没得到回复。
他正准备再发一条,姜雯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喂?姜雯,你没事吧?昨晚……”
“许衿严,我打电话过来是想跟你说……”电话那头的姜雯顿了顿,她沉默几秒,继续说道:“我们不合适,还是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