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老公爱你,所以想把一切最好的都给你啊。”
“不用走那些形式,咱们两个把日子过好就够了。”
路弋伸出一根食指在他眼前晃了晃,义正词严道:“那可不行,我必须三书六聘、明媒正娶,八抬大轿迎许医生进门。”
“哦。”许衿严别过脸,耳廓红得几乎透明,不再说什么。
半晌,路弋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抄起了床头的手机,“我已经迫不及待把这个消息分享给小老头了,他知道孙子终于脱单肯定高兴坏了。我一会儿就带你回家收红包。”
许衿严摁下了他的手,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先别说了,你外公年纪大了,不一定能接受我们的事……”
“害,这都什么年代了。”路弋本来没觉得什么,被许衿严这样一说确实感觉有些突兀了。
他沉思一番,“那这样,咱们俩最近多回去几趟,在小老头面前刷刷存在感,来点铺垫,让他知道的时候不至于太惊讶。”
“嗯。”许衿严瞥了眼手机屏幕,已经快十点了,他踹了路弋一脚,“做早饭去。”
“好嘞。”路弋爽快地应了一声。
他坐起身看向床上的人,眉眼乌黑,薄唇微张,身上还残存着昨晚自己留下的印记。
四目相对的瞬间,目光像是被无形的线绕在一起,黏合,纠缠着,怎么也分不开。
“今天周六,好像也不急着吃早饭。”路弋俯下身,双手撑在许衿严枕边,紧贴他耳侧问:“再来一次?”
“嗯……”
何止是没有早饭,两个人断断续续在床上厮混到下午三点才结束。
这还是因为最后许衿严实在是饿得没力气了,向路弋提出了强烈抗议,那人才不情不愿地爬起来去做饭。
一个周末,整整两天,两人几乎就没出过门,在家里的各个角落做得昏天黑地。
所以,不出意外地,许衿严发烧了。
“你们年轻人做事情要有个节制,未来至少一周不要再行房事了。这个药一天两次敷于患处。”私人医生临走前叮嘱道。
“谢谢。”路弋不好意思地将人送出了门。
他回到房间看向床上正在挂水的许衿严,心里自责得不行。
路弋给许衿严找了个跟自己去厦市出差的理由,向李建平请了两天假。
他也没去公司,吩咐司机小王去家里照看巧克力,自己则留在家专心照顾他。
许衿严只要是一生病,就吃什么都没胃口。
晚上,路弋特意端了碗黄桃罐头递到他眼前。
“哪儿来的?”许衿严看见儿时熟悉的东西,一脸惊喜。
路弋宠溺地看向他,“跑了好几个超市才买到的,你们那边的孩子生病了不都吃这个?”
许衿严咬了一大口黄桃,摇摇头感慨:“我可不是孩子了。”
“嗯,但许医生永远是我的宝贝儿。”路弋俯身亲了下他的额头,忽然身体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