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医生还没吃饱?”路弋眯起双眼,贴在他耳边戏谑道:“小骚货,是想被我干一整晚?”
许衿严摇摇头:“我想你抱着我睡。”
路弋哑笑:“许医生,做炮友要有做炮友的觉悟,你有男朋友,我有未婚妻,我们可不该越线。”
“……”听到他的回答,许衿严沉默地低下了头。
“不过如果许医生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可以考虑留下来陪你。”
路弋掐起他的下巴,认真问:“我和你男朋友比起来,你更喜欢谁?”
我好想你
许衿严猛然抬头,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
虽然他爱的自始至终都是路弋一个,但是现在的他和从前那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他完全不同……
思索片刻,许衿严失望地说:“对不起,你回去吧。”
路弋似乎没料到他会是这个答案,眼底迅速涌起一丝愠怒。
他扔给许衿严一个类似监控的纯黑色盒子,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带着去医院。”
许衿严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下意识地摇头:“不……”
“我这人占有欲很强,需要时刻知道你的一切,来确保你对我的忠诚…?”
许衿严无助地望向他,眼神里写满了拒绝。
路弋的声音却冰冷坚决:“如果许医生做不到,那以后我们也没有必要再联系了。”
说罢,他遗憾地看了眼床上的人,拿起衣服作势要离开。
下一秒,许衿严从背后拽住了他的衣摆。
他犹豫许久,还是妥协了。
“真乖。”路弋赞许似地摸了摸他的头,将人抱进了怀里,轻声安抚道:“今晚我留下来陪你。”
爱人久违的怀抱温暖如春,他难得地睡了一个好觉。
第二天一早,遵循着高度的严谨和专业精神,很快许衿严就进入了工作状态。
上午九点半,他拿着手中的报告单,正认真地和患者沟通着手术注意事项。
“许医生,你怎么了?看上去脸色不太好……”患者显然注意到了他的异常。
“没事。”许衿严咬紧牙关,掐紧了手里的报告单。
送走了患者,他赶紧给那人发了条消息:“我在工作,你别胡闹。”
“那许医生哄我两句开心的。”
许衿严无奈地问:“怎么哄?”
“就说和你男朋友比起来,你更喜欢我。”
“……”许衿严给他发了一串省略号,那意思是无语。
路弋不明白,为什么一向对自己予取予求的许医生,只要一提到他男朋友,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林衍到底有哪里值得他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