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这种东西都准备了,难道是真的下定决心要把自己关起来吗?
过了不知道多久,门外巧克力的叫声安静了下来,路弋也走进了房间。
他冲了个澡就躺上了床的另一侧,转过身去背对着许衿严,一言不发。
“路弋,我们谈谈好吗?”许衿严费力地伸手去拍了下他,以商量的口吻说道:“你把我放开,我不会跑,我明天还要上班。”
路弋仍然是无动于衷。
“你跟我说句话,行吗?”许衿严强忍着脖颈处的疼痛向他的方向挪了挪,用脸去蹭他的背,不自觉地说了一句:“这个项圈勒得我好疼啊。”
路弋立刻转过身来,仔细地检查了他的脖颈,除了几道勒痕外,没有擦破皮或者其他伤口。
他不放心地将许衿严向回推了推,确认项圈不会再勒到之后又转过身去,留给他一个沉默的背影。
“路弋,你想一直这样关着我吗?”
“你以后都不打算理我了,对吗?”
“你能不能转过来抱着我睡?”
许衿严不停地向他提出各种问题。
半晌,路弋突然转过身来,他伸出双臂,有些粗鲁地将许衿严抱进了怀里。
“路弋……放开点。”许衿严被他勒的有些窒息。
路弋低下头,张开嘴,照着许衿严的肩膀狠狠咬了一口,他声音嘶哑:“许衿严,你这辈子都别想从我身边逃走。”
下一秒,许衿严感觉自己的肩膀湿漉漉的,似乎有温热的液体滴下来,他心里忽而一颤。
他这是……哭了?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窗帘洒进了卧室,许衿严终于能看清房间里的一切。
他的手机不知道被路弋收到哪里去了,没有办法和外界联系。脖子上的项圈和手上的镣铐都需要钥匙才能打开。
眼下他想要出去,唯一的方法就是拿到路弋手里的钥匙。
此刻正好路弋推开门,将早餐送进来,放到了桌上。
许衿严趁机提出:“路弋,你能把我手上的东西解开吗?有这个项圈在我跑不掉的,这样我没法吃东西。”
他比划着去够盘子里的三明治,一副很费力的样子。
路弋目光略带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掏出了钥匙,帮他解开了镣铐。
“谢谢。”许衿严脱口而出。
过了几秒他才回过神来,这是跟他说哪门子谢谢?
“给我戴上吧。”吃完早餐,许衿严自觉伸出了双手,让路弋给他戴回了镣铐。
自己对于被囚禁这回事并没有表现出太激烈的反抗,这样一来,路弋的警备心应该会下降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