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艹!服了,你搁这等着我呢?!”
“裴行野!兄弟和你心连心,你和兄弟玩脑筋??这么大一盆狗粮就直接这么泼过来了……你没有心……”
裴行野不搭理在一旁鬼哭狼嚎的周贺然,拿起手机查看消息,见阿泠还没回,知道他在忙,也不着急。
没得到回应,周贺然收起了脸上的表情,单手握着手机,大拇指一通操作,给自家那口子回消息。
“哦,对了,”他拍了下自己的额头,说道,“被你这一通操作下来,我都忘了正事儿了,我听小道消息说你前几天又被家里那群疯子做局了,要不是前两天他不放我出来……哎,算了,有查到幕后的人吗?”
裴行野无奈地叹了口气,轻啧了一声,将花放在自己身边,向前探了探身子,“我三叔。”
“怎么会?消息可靠吗?”
别人不知道裴行野这是个三叔的性子,周贺然却是清楚的,他家主要是做设计类的公司,和秦家的合作仅在这个秦三爷这里,出门在外,何人不叹一句彬彬有礼。
“我也希望是假的。”
裴行野揉了揉眉心,心下有些烦躁,没有人会喜欢这种勾心斗角,被身边人算计的日子。
“孟特助刚刚又传来消息,这场事故他应该不是主谋,但绝对有做手脚。”
明明半点不缺钱。
图什么呢?
“有烟吗?”
周贺然没再拦着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递过去,“知道你心烦,就一根啊,多了不给,要不小心我和你家阿泠告状。”
“阿泠也是你叫的?”
裴行野接过烟,但是没有点燃,站起身走到落地窗边上看着窗外的草坪和花束,唇间叼着根烟,凝眸看着无声的风波。
“真是个醋缸子,你家祁先生,行了吧。”
周贺然给自己点了根,对着空中缓缓吐出一口烟来。
谁都不喜欢反复经历苦难,裴行野在刚刚接任秦氏的时候,也才二十多岁,刚开始还会恐惧,不敢睡觉,一晚一晚的不敢闭眼,生怕一个不注意就被那群人弄死。
三年,改天换地,又怎么会容易?
“你啥时候走?”
周贺然听见这话,佯装伤心的捂住自己的胸口,“好呀你,竟然赶我走!!”
“别演了,我一会儿要出去一趟。”
“找谁?”
“江北。”
另一边。
祁泠指尖轻抵桌沿,抬眼时目光清冽无波。
对面客户攥着合同反复挑刺,语气咄咄逼人,字字都在逼他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