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宝贝,那里疼不疼?”
“别这么腻歪了。”
“那可不行。”裴行野突然俯身,鼻尖蹭过他的脸颊,温热呼吸打在他的耳朵上,“毕竟只有阿泠才能当我的宝贝。”
“你说,是不是哄过不少人?”
裴行野勾了勾唇角,懒懒的说道,“我哄没哄过,阿泠还不知道?”
“我这辈子除了你,估计都不会再哄其他人了。”
“话说的好听,昨晚都让你……”
轻点了。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完,但是裴行野面对祁泠的我选词填空技术已经满分,自动将句子补充完整。
“那不是阿泠太诱人了。”
“还是我的错?”
祁泠眼神微眯,别开脸,不想看他。
裴行野捏住祁泠的下巴,将他的脸掰了回来,一吻落在他的唇角上,“怎么会,都是我的错。”
“知道就好。”
“不许闹了,我要换衣服。”
“好~殿下,奴才给您更衣~”
裴行野夹着嗓子,一脸殷勤的把一早放在被子里暖着的衣服拿了出来。
“过来吧,小野子。”
“嗻,我最尊贵的……小殿下。”
囚笼
肇事司机的妻子名叫刘念,夫妻俩身世背景都很简单,坐落于宁城边上的县城,丈夫在外运货,妻子在家养育孩子,做一点普通的餐饮营生。
原本日子也算温馨,直到孩子突然晕倒,医院宣判的一纸病危通知书彻底打破了他们的生活。
先天性心脏病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噩梦击垮了这个普普通通的家庭,一场手术的费用都快抵上夫妻俩一个月的收入,更别提还有住院费、药物的费用等等。
没有钱真的活不下去。
他们的工作从一份再到两份、三份,从白天再到昼夜不曾休息,可是依旧没法承担这高额的费用。
祁泠倚在裴新野怀里,翻看着手里的文件,几句简短的字背后时那对夫妇近一年的崩溃和绝望,家里的钱已经用光了,身上还背负着巨额贷款,可尽管这样努力,依旧救不回孩子。
他看到最后一行的——肇事司机疑似于三月二十日中午时分开始谋划的谋杀事件。
而刚刚孩子被一下最后通牒的时间是三月十九日。
祁泠看到这里,心里有些沉重,他忍不住叹了口气,将脑袋埋在裴行野怀里蹭了蹭,“阿野,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很多不为人知的角落,在无数次上演绝望的囚笼。”
“嗯,苦难在所难免,我们只不过是站在自己的角度,去看待事情对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