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孟特助带着祁泠走进电梯,按了-2层的按钮,说道,“裴总不会在这里住,只有惩罚犯人,或者……”
“或者什么?”
孟特助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或者太想您的时候,会把自己关在这里。”
挨打
祁泠脚步微顿,他摸了摸手上的戒指,突然有些想裴行野了,也不知道他醒了没有。
远在医院的裴行野靠在病床上,指尖轻轻触摸监控里的人,他很听话,没有离开病床,但是他不允许自己的视线里,没有祁泠。
“呜……”
秦承业迷迷糊糊的醒过来,他试图动了动身,身上的疼痛迅猛的袭来。
他睁开眼睛满脸惊恐。
他怎么会在这里?
被绑架了??
是谁的人?
地下室很大,空荡荡的,只有头顶一盏白炽灯,惨白的光照下来,照出墙角堆着的几个木箱,和一张孤零零的椅子。
秦承业趴在地上,挣扎着想爬起来,但手腕被绑着,挣不动。
“呜……呜……”
他张嘴想喊,嘴里的布还没掏出来,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空旷的环境中传来脚步声。
一下,一下,很慢,很稳。
秦承业在脑海里把这段时间得罪过的人都想了一遍,此刻心里只剩下未知的恐惧。
逆着光,两个人从楼梯上走下来。
祁泠脚步声很稳,在空旷的地下室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回音,每一声都让秦承业浑身颤抖。
这个人是谁?
秦承业可以确定自己没见过他。
长那么好看,要是见过肯定有印象。
祁泠冰冷的视线落在地上的秦承业身上,周遭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跟在他身后的孟特助都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手臂,他在祁泠身上又一次看见裴总的影子,果然两个人睡久了,身上的气质都会变得一样。
“呜……呜呜呜……”
“&¥¥&!¥&!!!!!!!!”
秦承业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
“太吵了。”
祁泠轻啧一声。
孟特助很有眼力见的上前把他嘴里的破抹布抽出来,又狠狠的踹了他一脚。
养尊处优的少爷哪里受过这份罪,瞬间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秦承业惊恐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祁泠和站在他身后的孟特助。
他……他是裴行野的人……
难道他买凶的事情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