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过瞒他,这么多天了,他难得愿意出去走走,我不能扫兴。”
梁亦谦真的累了,靠在沙发上,无奈的说,“那实在不行你提前给我发个消息也行,你有没有想过,我万一刚刚没及时赶到,下场会是什么?”
裴行野收回视线,难受的闭上眼睛,“抱歉,我确实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他早上觉得胃有点疼,胸口也闷,但是以为这只是感冒发烧造成的后遗症,也就没在意。
没想到刚刚那一瞬间所有的疼痛都加剧袭来,直接让他承受不住,根本来不及按呼叫铃。
好在梁亦谦刚好要过来,要不然他这条命怕是真的得交代在这里了,阿泠回来又该怎么面对他的……死讯。
裴行野也觉得是自己的问题,自觉理亏,不敢再多说什么。
“身体基础太差,这次病毒流感来势汹汹,普通人都病的起不来,更别说你了。”
“你看看你现在,浑身上下哪里是好好的,不能只有我和小泠上心,以前你自己都不想活,我千般本事也没用,现在决定要好好治,就多张张嘴,有问题要说。”
梁亦谦简直恨铁不成钢,一整个老父亲般的苦口婆心。
“胃疼,累了,想睡觉。”
裴行野身体难受,不想听他的念叨了,乖乖躺下,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缩。
“我真的服了你了,大少爷,被子别扯太高,还得再吸一会儿氧,我就这在守着你,哪里难受麻烦您告知小的一声。”
“你要是出事,我上哪里给祁小少爷赔一个男朋友。”
梁亦谦给裴行野挂上了点滴,顶着他满脸不愿的眼神,又把卸掉的监护仪重新按上。
——
坐在车上,还没离开多久,祁泠就开始想裴行野了。
裴炫透过后视镜看了眼祁泠,主动开口,“身上的伤好点了吗?”
祁泠如梦初醒,礼貌的摇了摇头,“没什么事了,本来也就是皮外伤,多谢您的关心。”
“那裴先生还好吗?”
说到裴行野,祁泠眼中的温度暖了不少,语气放轻,“还行吧……”
“我查案的时候无意中看见,裴先生的身体在那场车祸里面毁了底子,后来一直没养好。”
祁泠看向窗外,攥了攥拳头,像是在和自己承诺,“我一定会治好他的。”
红灯亮起,车子在线前停下。
“我的爱人也是很厉害的医生,需不需要我帮你咨询一下。”
“那就多谢裴警官了。”
“没事,只希望这个世界上所有真心相爱的人都能够长久。”
又过了几个红绿灯,裴炫打了右转向灯,车子拐进了一个小道,周围的居民楼里偶尔飘出一点饭菜热气,很快又被寒风吹散。
越是往郊区开,行人就越少,道路空旷整洁,风也更劲,远远就能看见一片高耸厚重的围墙,带着铁丝网,孤零零立在郊外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