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能这样。
虽然彼此都未品尝过那颗苹果的滋味,但……他不能渎神。
他是伊甸园中的一片树叶,或地上的一棵草,但绝不是拆肋骨打造爱人的亚当。
眼前的女孩儿还有精彩的人生等着她去享,她还要离开沙城去更好的地方……她决不能跟他这种一辈子都要烂在这里的人沾染出任何实质性的关系。
可抵抗徒劳无功。
余根生清晰感受到了顾乐的变化。
细微磨蹭像带着潮湿的火苗,也瞬间将他点燃。
他张着嘴,脸上浮现难抑的痛楚。
按在她腹上的手指蜷了又蜷,和他无尽的挣扎相映衬。
顾乐明白他在负隅顽抗,轻轻一笑,露出整洁的贝齿,吐气如兰,在夜色下昏暗的房间中带了点森然——
“叔叔,你不爱我么?”
一句话把余根生的理智和抵抗瞬间崩了个稀巴烂。
他瞳孔微缩,浑身渗出薄汗。
[爱,爱得快死掉了。]
……
那就这样吧。没关系的。
他是个渎神的罪人,他会心甘情愿等待末日的审判。
……
余根生环上她的腰。
手臂越收越紧。
勒得顾乐有些疼,却又有种奇异的满足感。
她弯下腰,寻找着余根生的唇。
余根生凶狠地回应,似乎要通过这种方式驱散他一晚上经历的所有不安。
吻了很久,直到唇上津了汗,带着咸味儿。
余根生的指腹和掌心粗糙,摩挲间,
前前后后的动作里,顾乐无意识压得越来越实。
她的手按进他的胸膛,又游走到他脖子里,扣上。
只有磨蹭,但人总能像野火般燃烧。
顾乐突然想到初中学的最基础的
物理知识,摩擦生电。
可课本上可没说摩擦还会生水。
撕扯
顾乐感受着余根生的压抑和紧绷。
她有些累了,动作逐渐显得滞涩,但是像有什么东西迟迟未来。
欲望野火般燃烧。
余根生已经骤然弓起又绷直了一次,顾乐觉得滚烫且滑腻,可她却晚得多。
不知磨了多久。
忽然,她觉得余根生好像微微一抬,她眸子骤紧,很快被浪潮卷席。
起风时的潮水浪打浪,忽然把顾乐带到堤岸的边缘。
来了。
一瞬间,她好像忘记了自己是什么人,更忘记了经历的所有事。
海风吹来淡淡咸腥味,她终于浮起来得到一口呼吸。
顾乐头晕目眩。
“叔叔,我没让你动。”良久,她开口,声音有些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