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做不到,我、想在那里上班。”
“闭嘴”,纪怀宸手上突然用力,沈祁吃痛地叫了一声,“别给我提这个,这件事你想都别想。”
沈祁很失落,却又无能为力。
三天后,沈祁能够下床走路了,他试探性地往门口走,果然,保镖拦住了他。
他又不能出门了。
不能出门的日子很无聊,沈祁的情绪也很低落,一连几天都是这样。纪怀宸看在眼里,但丝毫没有给他自由的打算。
看着沈祁又在那无精打采地夹菜,纪怀宸火气一下就上来了:“摆这个脸色给谁看?我为什么不让你出门,自己心里没数吗?”
为什么?不就是和领导打了场羽毛球吗?沈祁心里想。自己给他解释又不听,还能怎么做。
沈祁抬头哀怨地看了他一眼:“我没摆脸色,也不敢给你摆脸色。”
纪怀宸气极反笑:“好啊,我看你真是越来越硬气了,惹我生气就让你舒坦了?你就这样也好,我倒是无所谓。”
沈祁没再说话,纪怀宸突然又告诉他:“对了,那个江总还挺担心你的,问你现在怎么样,怎么没来上班,然后,我帮你向他辞职了。”
纪怀宸说完眼睛紧紧盯着沈祁的反应,那眼神着实算不上友好。
沈祁吃饭的动作顿了一下,隐忍地叹了口气,连个眼神都没给纪怀宸,就继续吃饭了。
只是吃饭的速度更快,不一会就上楼了。
接下来的几天沈祁说话很少,基本上只有纪怀宸问他什么他才回应,回应的也是极其敷衍,更别提主动说什么了。
但今晚沈祁突然主动开口说话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我出门?”
纪怀宸刚吹了头发,闻言扭头看了眼躺在床上的沈祁:“你想出门做什么?”
沈祁想回去上班,很想很想,只有在那他才觉得自己是在正常生活,自己是独立的人。
可他还不能这么说,否则纪怀宸不会让他出去的,所以他还是决定跟纪怀宸把话说开:“你那天到底为什么那么生气?”
听到这话,纪怀宸变得很不耐烦:“沈祁,你到底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他对你有别的心思,你看不出来吗?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生气?”
“不是,那天他也说和我只是朋友了,是你误会了。”沈祁坐起来和他理论。
“朋友?他堂堂一个总裁跟你交朋友?偏偏跟你一起打羽毛球?怎么没见他跟其他人打?”
纪怀宸声音有点大,吼的沈祁有些害怕,但他还是坚持解释:“他也跟我们公司其他人打,只是你不知道而已。而且他对我们公司里的人都很好,跟我们相处就像朋友一样。”
纪怀宸听着沈祁夸奖他的话,更是烦躁:“别在我面前提他了,我也不可能让你再去那里上班,你别想了。”
三人的会面
“为什么?我明明也没有逃跑了,你凭什么替我辞职?凭什么不让我上班?”经过这么多天,沈祁的情绪也有了一次小爆发。
“凭什么?凭我还没有玩腻你,凭你母亲几百万的医药费是我付的。”
沈祁的胸口一起一伏,压抑着生气和委屈:“我可以还你,只要我活着,我可以一直挣钱还你。”
“呵”,纪怀宸很不屑:“那很慢了,我偏想让你用身体和自由来还。”
听到这话,沈祁眼眶里的眼泪终于决堤。
看着沈祁的眼泪,纪怀宸却并没有怜惜:“你还不明白吗?别再跟我说凭什么了,只要我想,你一辈子都只能待在我身边。”
听到这话,沈祁再也无力争辩什么,抹了把眼泪,翻身睡了。
江澈一直联系不到沈祁,只好来到纪怀宸公司。在助理的带领下来到会议室,很巧的是纪怀宸刚结束会议。
听到助理说江澈来到了公司找他,纪怀宸还是很惊讶的,他好像低估了江澈对沈祁的心思。
进入会议室,纪怀宸轻哼了一声:“真没想到江总能亲自来到公司找我,看来也没把我那天说的话当回事。江总有话就快说吧,我们时间都很宝贵。”
“我只想知道沈祁现在怎么样。”江澈语气平静又隐忍。
纪怀宸听到这话好像很意外的样子:“沈祁跟你有什么关系吗?他已经辞职了。”
“辞职信是你交的,我只认他本人的。”江澈语气坚定。
听到这话,原本云淡风轻的纪怀宸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我好像告诉过你,他是我的人,你别不知好歹。”
江澈也毫不畏惧地直视他:“如果你们是恋爱关系,那确实是我唐突了,可你们好像不是,沈祁也不喜欢你吧?你现在这么做是在囚禁他。”
或许是被说中了,纪怀宸的表情像要杀人一样,随后又哈哈大笑,再说话时眼中已经满是威胁:“看来你是下决心跟我抢人啊,不觉得太自不量力了吗?”
“你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吗?不让人家好好工作,像个犯人一样被你看着,动不动就搞囚禁那一套,沈祁原本可以有更好的生活。”
“这他妈跟你有什么关系?真当自己是救世主了,这里是z国,我完全可以让你在这里待不下去。”
“那纪总真是好手段,我等着。”
“慢走不送。”
江澈起身走出了会议室,纪怀宸盯着他的背影恨不得用眼睛在他身上剜下一块肉,随后把面前的杯子摔个粉碎。
这声音惊到了外面的助理,隔着门问:“纪总,您没事吧?”
纪怀宸已经打开门出来,此时他的情绪也已经平复地差不多了,对助理说了一句:“把里面清理一下,另外,好好调查一下江澈,把关于他的资料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