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前世的娘,认识现代玄门的人?”
“不知道,”夭夭说,“但她搬家那年,我记得她在家里烧过一次什么东西,烧完之后说干净了,我当时没当回事。”
裴姝玉把手册推还给她,没再说话。
夭夭把手册收起来,坐了一会儿,站起来去窗边。
院子里日头已经偏西了,树影斜在地上,短了一截。
“圣蛊势力在现代布局,最早是什么时候?”裴姝玉问。
“娘的信里说,谢渊二十年前就见过现代传送通道,”夭夭说,“被娘拦住了,但他见过,就代表他知道现代那边有什么可以用的东西。”
“所以他拦着不死心,转头从现代那边下手,埋蛊虫。”
“对,”夭夭回过头,“不是直接用,是养。在现代那边建根基,等通道重开的时候,两边同时力。”
裴姝玉:“那康定路那个点,活跃了多久?”
“不知道,”夭夭说,“但如果我前世七岁那年那三户人家的病是蛊虫引起的,那最少二十年了。”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窗外有鸟叫了一声,又静了。
“所以,”裴姝玉开口,声音很平,“你前世是在一个已经有圣蛊布局的地方,住了七年。”
“嗯。”
“然后重生成了玄阴之体。”
“嗯。”
裴姝玉把手边的茶盏端起来,没有喝,只是转了转。
“夭夭,”她说,“你有没有想过,你重生这件事,是不是也在谁的算计里。”
夭夭没有立刻答。
这个问题她不是今天才想到,但每次想到,都绕开了,因为绕不明白,或者说,因为想明白了也没用。
“想过,”她说,“但不管在不在,我现在站在这里。”
裴姝玉把茶盏放下,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夭夭转过身,走回桌边,重新坐下,把手册翻到后面没看完的部分。
第十五页,师父专门空了半页,写了一段话,不是注解,是记录:
“骊朝古代圣蛊通道与现代渗透点存在共振,古代通道每扩张一次,现代对应地点的蛊虫活跃度就会上升一级。二者是同一根线的两端,任意一端出问题,另一端必有响应。目前可确认的共振对应关系……”
后面的字被划掉了,划掉的力道很重,划了两遍,完全看不出原来写的什么。
夭夭用手指摩了摩那几道划痕,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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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自己划掉的,”裴姝玉从对面看见,“意思是不让你看。”
“我知道,”夭夭说,“他划掉的,不是因为没查清楚,是因为查清楚了,怕我知道之后乱来。”
裴姝玉把手搭在桌上,看着她:
“那你现在什么想法。”
“古代这边中秋大典,主阵要破,”夭夭说,“现代那边封印之门要从外部配合师父破,两件事,现在我还差一个人。”
“差谁。”
“差一个能盯着康定路那个点的人。”夭夭说,“陈师娘知道方圆二十里的范围,但她一个人守不过来,而且她不清楚那个点的具体情况,我清楚。”
裴姝玉没有立刻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