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供销社是一毛三一斤,还得要票,咱们黑市不要票,我给你一毛五怎么样?”
桑意听着这个价钱嘴角直抽抽,她跟狐狸窈费劲巴力从水里捞出来的,就值一毛多钱一斤?
云舒窈还了一口价,“两毛钱!”
雷老三都快哭了,“姐,你得给我点赚头啊,我还得养这么多人,运输、人力都是钱啊,我给你两毛钱,那我一分不赚不说,我还得搭点儿!”
云舒窈看他哭丧着一张脸,都被他逗笑了,“行行行,别哭,一毛五就一毛五,上秤吧!”
她这么好说话,雷老三都有点不习惯了,他还以为今晚这生意没得做了呢!
“老大,一共三万两千四百八十斤。”
雷老三苍蝇搓手手,“算三万两千五百斤!”
洛歆翻了个白眼,多两十斤你喊这么大声给谁听呢?
算完账,一共是四千八百多块钱,云舒窈想了想,给桑意使了个眼神,桑意会意,走过去跟雷老三算账数钱,云舒窈和洛歆走进房间内,又放出来一些高粱米和小米,也都是水泡的。
最后一共收了个整数五千块,三姐妹拿上钱就走了。
三人一走,其他黑市老大和手下一起挤进了院子,“雷老三,你在哪认识的这三个娘们啊?她们怎么把这么多米运进来的?”
雷老三指挥着手下装粮,“不该问的别问,咱们银货两讫,知道太多有什么好处?”
桑意听了一会,追上云舒窈,“走吧,雷老三拎得清。”
三姐妹在郊区树林里放出房车,锁好门云舒窈把所有钱全部拿了出来,“姐妹们,数钱啦!”
桑意一边换衣服一边说道:“一万多块钱,放在现代里也就一沓而已,在这里都得拿这么大袋装。”
云舒窈把大团结一张一张摆平叠好,“时代不同,你在现代买得到一毛三一斤的大米吗?咱们现在也是万元户了,还有这么多票,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也挺好!”
洛歆也挺兴奋,虽然姐妹三人不缺吃不少穿,但是谁会嫌钱多啊!
几人数完,现在她们手里有一万两千块钱了,这么多钱别说盖海景房了,盖个别墅都绰绰有余了。
洗漱好三人又回到了末世时的状态,聊到天都快亮了才睡着。
六点钟闹铃响了,三人困成狗也得起来,不然被别人看见房车,非得把她们抓起来切片不可!
早饭吃的依然丰盛,吃饱喝足把房车一收,三人步行往派出所走去,先搞定户口单立的事,然后去汽车站坐车去市里跟三兄弟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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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介绍信和分家证明,云舒窈又给了户籍科的办事人员塞了两盒礼花牌香烟,是她刚刚在供销社买的,所以很快办好了手续。
三姐妹来到汽车站,刚想上车就看见了赶过来的三兄弟,得,本想市里相见,结果在这就遇到了。
“歆儿,你们昨晚在哪住的啊?休息的好吗?”季酌一看见洛歆就小跑了过来,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季辞则一脸委屈的看向桑意,“姐姐,昨晚我睡的不好,你不在我都做噩梦了。”
季聿刚想张嘴说话,云舒窈就伸出尔康手阻止道:“先上车吧,一会座位没了。”
几人上车后直奔后面走了过去,最后面的长排椅子能坐四个,剩下两个单独坐,季聿怕两个弟妹跟他抢媳妇,先一步拉着云舒窈坐在了前面的两人座。
这个时代的汽车可不像现代那样文明,拎着鸡鸭的,脱鞋抠脚的,再加上晕车呕吐的,那味道简直都形容不出来。
刚开车不一会儿,三姐妹都不约而同的干呕了起来。
季聿看着云舒窈那张可怜的小脸儿皱成一团,心疼的不行,赶紧把窗户开到最大,把媳妇扶到窗边,“把脑袋伸出去能好一点儿。”
这个时候除了大巴车道上没有别的车,所以也不像现代那么危险,风一吹,云舒窈立即好了很多。
季辞和季酌有样学样,分别跟自己媳妇换了位置,把窗户打开了。
别说她们仨好多了,整个车厢的味道都清新多了。
坐在云舒窈对面的王桂英看着就浑身不得劲,长的一脸子狐媚相不说,那眼神从上车开始就到处在勾人,车上除了老头子,哪个爷们儿都得多看她几眼,真是个贱皮子。
“这位同志,你能不能把窗户关上?你不冷别人还冷呢,没看见那还有个小孩子嘛?”
季聿瞬间拉下了脸,原本就冷峻的面庞此刻更是如同覆上了一层寒霜,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上。
他微微眯起双眸,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那冰冷的目光如利箭般直直地射向坐在过道对面的王桂英,“冷你可以回家,你家比较暖和。”
王桂英后背猛地一阵发凉,张张嘴想说些什么,终究没有说出来,低下头不再去看季聿的方向。
王桂英看了自己男人一眼,他像没听到一样,还在那扣着牙,看着他那满嘴黄牙,王桂英顿时恶心的差点没吐出来。
看看人家的男人,长的帅就算了,还那么心疼自己的媳妇,可她找这个呢?不仅又矮又挫,还自私自利,吃好东西的时候永远像看不见她一样。
“你是死人啊?别人这么欺负我你看不见吗?”
王桂英这口气就想发泄出来,她也不知道这股邪火从哪而来,也许是因为自己日子过的不顺,还是因为对面的女人太漂亮让她嫉妒,再或者是因为看不得别的夫妻这么恩爱。
男人把牙上的脏东西吐到地上,厌烦的说道:“人家开那边的窗户,又没开咱这边的,你少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