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位贝斯手到达了会议现场。
因为迟到,
因为队友早就想将他踢出去,
总之,梦跳跃了起来,也可能是有过程但迷妹不记得了。
这位贝斯手在夫人的“安排”下,退出了乐队,也退了学,甚至消失在了社会中。
他回归了家庭。
但不久后,就有小道消息传出,某乐队前贝斯手女儿因病夭折。
而这位贝斯手先生在被他的总裁夫人“安慰”时,痛陈道:“到底你生了她还是我生了她?为什么你根本不难过?!”
“然后呢?”小昭君接着问。
“他死了。”迷妹说,“被剥夺了梦想,被剥夺了自由,剥离了事业和社会后,女儿也去世了,然后就被折磨死了。”
“被谁?”
“被悲伤。”迷妹说,“结局是那个路人姑娘的视角得知的,还是在那个涵洞里,上下班路过的时候,看到了涂鸦墙上贴的一则小八卦,回家后又恰巧看到网上有人神神秘秘的说内幕,从而知道了,这个贝斯手就是因为被大总裁蛮横地看上,冠以自愿的名义,半强迫着组建了家庭……但他的这位总裁夫人没多久就对他丧失了兴趣。”
“梦里到最后,那个路人姑娘在想,女儿死了,他的总裁妻子不悲伤,可能就是因为,走了正好她可以松口气,解脱了,这个她已经腻了的男孩子,也可以随时随地抛弃了。”
小昭君道:“你这脑瓜子,实在是……怎么能做这种奇怪的梦。”
“但故事很完整,抛开路人姑娘莫名其妙全知全能视角的这种bug,细节基调什么的,很到位不是吗?听完之后,你是不是也觉得,很悲伤。”
小昭君沉吟道:“我觉得你的那句,被悲伤折磨死,说得最好。”
“嗯,很孤独对吧。”迷妹说,“当把爱好和对未来希望的投射全都击碎拿走后,被关在牢笼中的人,就会自己慢慢地死去。看起来没有人是折磨他的凶手,但实际上,枕边人和他的朋友以及外面的整个世界,都是期盼他去死的凶手。”
小昭君:“不行我中午得吃点甜的缓一缓。”
分享欲满足后,迷妹的午餐也异常有胃口。
热米饭四道菜。
时蔬,辣椒炒肉,麻婆豆腐,以及蘑菇烩鸡肉,现炒现吃。
饱餐之后,就是教父故事线最后一次梳理。
考虑到小昭君叮嘱的,彦彦或许连黑白两道是什么都没概念后,迷妹贴心翻出一个简简单单的爱情电影,梳理了一番。
如果彦彦真的连基础的社会架构都没有概念的话,教父现在讲就太早了。准备个简单的爱情片,也是给自己挽尊兜底。
做完这一切,到了该准备晚饭的时候。
正发愁吃什么,二子送来了肉冻,可以拌个下酒的凉菜。
“还有别的漫画推荐吗?”二子问。
“你喜欢看热血漫吗?”彦彦说,“我看尾巴收了套圣斗士……”
“我看过。”二子说,“还有吗?最好是爱情的。”
“……你们对爱情兴趣值好高。”
“要不是为了爱和情,又怎么都一个两个的想修人形呢。”二子挠头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