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娜念道,“永琪。”
“你喜欢这个?”
可不是吗?电视剧里乾隆的儿子名字,抛开那些特别不同的字,她就感觉永琪和永璂的发音熟悉。但是这两个同音中,永琪看着笔画又少点。
为未来有繁重学业的孩子积德吧。
“好,永琪听话些,到日子就要出来,不要折腾……”
不知道哪里学来的话,弘历散步时嘀嘀咕咕的说着。塔娜听得好笑,她这胎很听话了,虽说难免会有些身体上的不适反应,可她并没有说为此吃不下或常呕吐等。
但阿玛的参与感很重要。
塔娜没有拒绝,她到了这时候也过得娴雅许多,锻体也几乎快放下,只是坚持基本的运动保持身体强度就好。这样就算是高龄,底子好也能撑得住。
更何况,额涅上个月就被恩准进宫来,又有凝玉不时的就来陪她。
安儿因她大着肚子不好同睡,白日里也是很黏人的。
身边几乎没有让她空闲的人,塔娜也很愿意坚持去请安走动一下。直到正月十五后,圣母皇太后就不要她出门了。
生母皇太后也来过永寿宫一次,还当面问了太医关于她的脉象和情况才放心。
塔娜为此哭笑不得,“怎么就是不信我呢?”
白苏氏坐着小外孙的衣裳,闻言头也不抬道,“你主意大,眼睛一转连太上皇那儿都敢胡话,谁信你?”
生母皇太后不求别的,就看重孩子。皇宫里的孩子少,她这几年就发愁,和皇后还算不错的婆媳关系也为此紧张起来。眼看着塔娜这匹老将出马,她自然是高兴的,又因为安儿的缘故,对永寿宫更多些关照。
塔娜没说话,撑着软枕略挪了一下屁股。
这身子真沉。
塔娜漫不经心的拍了拍肚子,在永寿宫人人紧张准备中,到了乾隆九年二月初一。
夜里,塔娜起来用了点宵夜,喝了口水后道,“本宫羊水破了。”
外间值夜的人一听,拔腿就跑去找接生嬷嬷。
查干拽紧拳头,“主子别紧张,奴才在这。”
塔娜失笑,“好,我不紧张。”
接生嬷嬷连着众人围了过来,塔娜自己就懂,淡定的躺下感受着疼痛。幼年时她受够了身子弱的感受,对此倒让她越发镇定。
弘历赶了过来,可一时不能马上就好,又去了侧殿歇着。
一直到二月初二,恰到丑时时,孩子落了地。
塔娜挣扎了一个半时辰,得了个健康的五阿哥。
弘历闻声起来,看着襁褓里的孩子,意外的伸出手扒了两下,“永琪,竟长得这样大个。”
永琪?
接生嬷嬷闻言笑道,“恭喜皇上,五阿哥身子强壮健康,日后必是个巴图鲁!”
这便是弘历的心声,他欢喜至极,扬手便是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