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也漂亮,那生气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真让人胃口大开。
阿斯莫德不禁将指尖抵在了长诘脖子上温热跳动的大动脉上。
是时候要撕开他的动脉了,他太饥饿了,再加上刚刚完成了契约,他需要更多的血。
——可若是撕开大动脉了,长诘还会在吗?
一个念头突然这么闪动在阿斯莫德的脑海里。
他怔住了,牙齿停落在长诘的脖颈处。
是啊,人类好脆弱,上次就这么轻轻一弄,长诘就虚弱得发了高烧。
似乎不能这么做,因为长诘要是死了,他的钥匙可能就找不回来,毕竟能在长诘身上把他的钥匙和禁制同时镶嵌在一起的人,似乎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
阿斯莫德想。
应该是因为这个原因自己才没动手的。
与那夜里温暖的怀抱无关。
可是饥饿是必须要得到缓解的,那干脆就这里吧,因为这里已经存在着他的印记。
阿斯莫德不等长诘反应过来,再次将嘴唇覆了上去。
柔软缠绕着甜美的血珠,似乎已经彻底放弃挣扎的长诘,那从牙缝泄出带着怒意又羞耻的隐忍,那被牵制住又被松开的手……
每一处,似乎都是在刺激着阿斯莫德。
他似乎找到了一种比食欲还要更加复杂的渴望,那不止是一种单纯的饥饿,更像是某种无法言说的窥探欲。
不痛不痒的咒骂都被阿斯莫德用嘴唇堵住无法宣泄,长诘又羞又臊急得满头大汗,嘴唇被咬得红肿滴血后又被尽数吸食掉,伤口火辣辣的疼。
明知道他在进食,但长诘却只觉得心脏都要炸开了。
为什么啊,为什么偏偏要用这样的暧昧的姿势!
——阿斯莫德这头发疯的野兽!
“咔嚓。”
突如其来的门锁被转动,长诘和阿斯莫德同时警惕起来。
“长诘,你在宿舍吗?”
——是许颂然的声音!
肾上腺素的急剧飙升让长诘不顾一切的爬起来,却又被阿斯莫德一把抱起,一手撑着门,一手搂着长诘的腰,狞笑着在长诘的耳边低语。
“看,我先前已经提醒过你了,不,要让无关人士拥有你房间的钥匙。”
“还是说,你希望别人知晓你和恶魔之间都做了什么交易?”
“我——!”
长诘两眼发怔,他本来就被阿斯莫德一顿蹂躏,大脑一片空白着,可他现在也知道,现在的他和阿斯莫德是一条船上的人,他必须要收回他房间的钥匙,不能将阿斯莫德暴露。
要用什么借口,必须快点说出能让许颂然信服的借口!
门外的许颂然似乎是许久没有听到长诘的回复,又听到门内似乎有奇怪的声响,门锁再一次被拧了一下。
这一次,他插入了钥匙。
长诘连忙一把抵住了门,主动将门拉开一条缝,小心翼翼的探出了头。
“许哥……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