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声很快被另一种声音所取代,吃痛和隐忍不过只是调味剂,混乱的呼吸声似乎才能成为故事的主旋律。
阿斯莫德真觉得自己要发疯了。
“长诘,这次我管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你必须承担你这句话的代价!”
混乱直到那流星化作一道白光坠落在地,阿斯莫德才迷迷糊糊的回过神来,看着这满地的狼藉自己躺在他怀里半昏迷的长诘,他这才意识到了什么。
啊。
好像,被他弄的有点糟糕了。
偏偏他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反而充满欣喜,他有些不舍的用羊绒外套将长诘裹起揽进怀里,闪着金纹的脸颊紧紧的贴在长诘的发梢中,嗅着他那无比钟爱的味道。
阿斯莫德只觉得自己胸口的戾气莫名降下来许多,他垂下了眼睛轻轻的啄了一口长诘的发丝,却觉得整个人都好像醉醺醺了一般。
是我的东西。
是我的东西了。
昏睡中的长诘皱了皱眉,却也没有醒来意思,虽说他身体的恢复能力极强,但那也要看是在遭受什么东西的击打。
好像,还是太高估自己了……
都怪那个奇怪的幻觉,这难道也是阿斯莫德的暗示么……
长诘想要挣扎着起来,却也只是睫毛抖动了一下,随即进入更深的睡梦中。
梦里,那个高大的身影最后看了他一眼,将他的脸捧起落下了最后一个吻,露出来他从未见过的笑容。
“一定要记住我啊,长诘。”
“别害怕,我发誓,无论多困难,我一定会再次回到你身边。”
……
睡梦中长诘突然像是梦里看到了什么东西受了惊吓一般,手猛的僵硬抬起要挥打,阿斯莫德立马握住了他的手,刚想要安抚,却突然抬起头注意到了什么。
他抬起了头。
这片星空,还在。
可刚刚,长诘分明已经昏迷过去了,随着他的意识消失,暗示也应该同步结束。
可星空,还在。
银铃
“铃铃,铃铃,铃铃……”
这种声音就好像是草原上放牧的牧羊人摇着手中的银铃在召回自家的羊群。
然而长诘还没来得及回看,就发现原本庞大的羊群只剩下了一只黑羊,他静静的躺在血泊中,嘴里还叼着一枚银铃。
画面一转,黑羊竟变成了阿斯莫德的模样,那几乎如同瀑布般漂亮的黑色卷发缠着璀璨的珠宝,那枚银铃在一袭夸张的金色中特别的显眼,金色的纹身和胡乱挂坠在身上的金饰,他慵懒的半躺在那镶金的红丝绒躺椅上,身边是穿着暴露貌美妖艳的女人,虔诚的跪拜伺候。
“阿斯莫德……?”
长诘有些难以置信的开了口,而阿斯莫德此时也只是微微抬起眼,看向长诘的眼神却如同蝼蚁一般,冰冷,陌生。
他长长的指甲轻轻在空气中画了一个圈,嘴唇不屑轻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