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长诘还没办法理解麻瓜和魔法师有什么区别,只是在家里看到这枚徽章时,说什么都想要这枚徽章,长大以后要用上面的剑和盾来保护爷爷。
长极生顿时愣住了。
他怎么会需要一个麻瓜来保护,真是傻孩子。
只是,那是长诘第一次开口向他要东西,长极生想了想,还是当做礼物送给了他。
没想到,过了十几年,他再一次看到了这枚徽章。
说他不恼是不可能的,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向无所不能的神许下愿望,但发现长诘居然把这枚徽章一直带在身边的他,心情顿时又有些复杂起来,索性又将徽章带到了自己的身上。
只是这种复杂的心情,在他再次看到长诘气势汹汹的带着一条黑龙袭向殿厅的时候,瞬间消失不见,仅剩下了暴怒。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要藏着掖着!我可是你亲爷爷!”
巨象长鼻卷向天际,发出震耳欲聋的战吼,横冲直撞碾碎沿途残垣,朝着地狱之龙狂奔而去。
长诘从鳞甲缝隙间探出手,掌心向上虚握着,那记突袭未果的冰刃竟未消散,而是在巨象足下猛的绽开!
冰花盛放,霜冻沿着象足疯狂攀爬!魇牙魔象愤怒的抬起前肢,一脚震碎了那些缠上的冰霜!
一道环形震波震了开来,在场所有人都被震得站不稳险些摔跤,前面还勉强能支撑的墙面开始疯狂掉渣,呛得周围的人都不自觉的捂住了口鼻。
好在地狱之龙的体型比较大,它的龙爪死死的钩住了周围的岩石,并没有让长诘受到什么影响。
只是下一秒,一个巨大的牢笼便将长诘禁锢在了里面。
长诘后退一步,猛的抬手摇了摇。
这个魔力的牢笼,无法使用蛮力突破,而地狱之龙的火焰和力量,均不能在这小小的空间里发挥作用。
他尝试着挥出一个小型的切割魔法,却只施展了一半就被那牢笼反弹了过来,手指上染上了一道深深的血迹。
受伤的手指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长诘欣喜的看着身体的恢复速度,这证明自己的猜想没有错。
他抬起眉头,看向了囚笼之外的长极生。
长极生面目狰狞,法杖在地上一敲,苍老的声音此刻变得有力了不少。
“就算你的使魔有再坚硬的铠甲,也没办法挡住我魇牙魔象的千钧缚!”
“在里面,但凡你使用魔法,就会反弹到自己的身上,是魔法师的天敌!”
“长诘,别以为你不知道从哪里学了些魔法,就可以跟我相提并论,这次我可不会轻易让你逃走了,你身上,绝对有阿斯莫德遗留下来的秘密!现在交代出来还不晚!”
“不然,就别怪魇牙魔象从你的牢笼上踏过去!”
长诘看着长极生。
那是他的亲爷爷,陪伴了他童年的日日夜夜,却不知道为何如今看起来这样的陌生。
他紧皱着眉头,脑海里快速的过了一遍自己所学到的魔法,地狱之龙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爪子扒在了长诘的囚笼上。
只是地狱之龙的爪子一压,长诘的空间就立刻被挤压了一分,他立马制止了地狱之龙的动作,脑子里快速的想着解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