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绪里也不跟他讲什么道理,就只将之前对付自家外婆的那套拿出来,使劲眨巴着眼睛,连声音都拖长了,“五条老师~五条~老师~这可是你最可爱的学生的请求~”
“好啦好啦,既然纱绪里都这么说了,那就一下哦。”五条老师能怎么办呢,他也很无奈啊。叹了口气之后,高大的白发术师站起身,朝自家学生张开手掌,还转了转手,“这里这里,朝这里打哦,我已经解除无下限术式了。”
就在五条悟准备轻松愉快的接住自家学生挥过来的拳头时,有人扑了过来,重重地将他抱住了。那并不是什么常见的事,甚至可以说相当罕见,于是一瞬间,最强咒术师也跟着僵了下。
片刻之后,五条悟略微放松了身体,大手胡乱摸了摸自家学生的头,明明是在安慰却说着带点嫌弃的话,“要哭的话,不要把鼻涕糊在我衣服上哦。”
“我才不会哭,暂时借我抱一下……”纱绪里的声音因为现在的动作有些模糊,过了这几天,她早就没有多难过了,更何况刚才还听了五条老师说的那些话,心底也已经释然。只是,不管心里怎么想,她……偶尔也会想要一个温暖的拥抱。
她现在身边没有亲人,没有朋友,甚至都没有同期……只有五条老师了。五条老师很好,注意到她之前受到了影响,还特意来和她谈话。虽然她并没有说,但真的很感动。
“好啦,知道了,”五条悟的声音透着种敷衍,但也没有推开纱绪里,而是又拍了拍她的头,“今天这种情况,就暂时借你抱一下。”
片刻之后,纱绪里的情绪已经调整了过来,然后她就注意到了其他方面,比如她现在脸埋着的地方,刚才她还蹭了两下,但真的是无心的……
五条老师长得又高,平时又总是穿着深色又比较宽松的高专制服,真的是完全看不出来,竟然是实心的?!
于是她忍不住就开口了,语气还带这种莫名古怪的味道,“老师,你竟然有胸肌耶,我一直以为你是很消瘦的那种。”
所谓的白斩鸡那种,如果不是五条老师铁定听不懂这句话的话真想告诉他,现在看来,竟然是穿衣显瘦的类型吗?不过再倒过来想想有肌肉才是合理的,当代最强咒术师什么的,怎么也至于是那种消瘦的类型,毕竟力量是需要肌肉来支撑的。
“我当然有啊,”五条悟的话有种莫名的骄傲,然后就低头看向自家学生,如果不是纱绪里现在的姿势,只怕手都要敲上额头了,“喂喂,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听出五条悟话里的意味,纱绪里一下就警惕起来,她放开五条悟就开始飘着眼神往后退,动作还不慢,片刻的时间就要退到门口了,“咳咳,因为你一直是长条形的嘛……”谁叫她家老师太长、太长了……
五条悟立刻就不满起来,“长条形是什么形容?老师你在心目中到底是怎样一个形象啊?……你跑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呢……你不是心虚你跑什么啊?”
经过痛定思痛的反思之后,纱绪里觉得自己应该再努力一点,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努力变强总没错的。
就算是条终极咸鱼,在面临死亡的威胁的时候,还是会要扑腾两下的,更何况她还没有咸到那种程度。还有,其实五条老师说得很有道理,只有强大起来,才只有资格谈其他。当然,超越老师什么的还是太过于空想,但她可以从自己能做到的开始努力。
那么,首先得确定一下努力的方向,生得术式就充分发挥自己的想象力,看看还能怎么使用来达到最佳效果,术式是固定的,但也要用得好才行。另外,对咒力的细微控制也是重中之重,看过武侠小说(?)的人都知道,控制力是力量相同的情况下的最优解。
而仅仅只是生得术式和咒力的锻炼纱绪里觉得还不太够,有时候术式的发挥,还是要配合现有的体术。
而她的体术……都不是普通的拉胯可以形容的,毫不客气的说简直是拉到地板下了。没办法,谁叫她从上辈子开始就是个普通人,打架经验为零,运动细胞负数,现在就算觉醒了咒力和术式,有了一把特级咒具,也不会一步登天,打人(咒灵)的动作一样稀烂。
这种事她能怎么办呢,还不是只能召唤皮卡丘,不对,应该说向五条老师提出申请了。有句话说得好:教不严,师之惰!她会好好监督老师不让他懒惰,要勤奋教学才行!
这天清晨,纱绪里换上了方便运动的运动服,开始在空无一人的高专训练场进行热身活动。
虽然吧,如果对手是五条老师的话,不管什么准备都没用,但至少也不要出现没热身就开始练习把自己扭伤的情况吧。
纱绪里忍着痛吭哧吭哧的拉伸,动作看起来很勤奋,姿势就各种业余,但练习了一会儿之后,身体也就跟着热了起来,也不再那么僵硬了。
就在她坐在地上努力去够自己的脚尖的时候,训练场的门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
阳光透过门外的空隙洒了进来,打在木质的地板上形成了一条温亮的金色光带。伴随着那阵光,有个高挑的人影迈着懒洋洋的步子走进来。他今天没有穿熟悉的高专制服,也没缠那层总让人想打他一拳的绷带。只是简单一件深灰色运动衫,宽松的长裤,头发随意的搭落下来,墨镜遮住了那双蓝得过分的眼睛。
“早啊~”听到五条悟声音的时候,纱绪里下意识直起身体回头,然后差点把自己的脖子扭到,“五条老师?!”她家老师竟然这个造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