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等实锤!”
林晚晚坐在镜头前,素颜,头有点乱,但眼睛很亮。
旁边坐着林卫国,眼眶通红,一言不。
林晚晚开口,声音很平静:“天亮还早。”
“我先给大家看点东西。”
她从旁边拿出那叠黄的稿纸。
镜头推进。
每一页稿纸都拍得清清楚楚,稿纸内容显示:简谱,歌词,修改的痕迹,有些地方划掉了重写,有些地方标注了“这里高一点”“慢一点”。
每一页右下角都有一个日期。
年月日
年月日
年月日
……
年月日
最后一页的日期是年月日,旁边写了一行小字:
“写给还没出生的乖孙,希望你梦见的人,都是爱你的人。”
稿纸里面的字迹娟秀,一笔一画都很认真。
林晚晚说:“这是我奶奶的笔迹。”
“她叫江敏,年写的这歌。”
“那时候,我妈妈刚怀上我。”
她翻开其中一页,把镜头对准那行小字:“她写这歌的时候,我还在我妈妈肚子里。”
“但她已经在给我写了。”
直播间安静了几秒。
弹幕开始刷:
“哭了……”
“这是写给孩子的……”
“她奶奶在给她写歌……”
“周浩然有这种东西吗?”
“他敢拿出来吗?”
此时,林晚晚拿出那份合同。
镜头推进到那行手写补充条款。
她指着那行字,一字一顿地念:“本歌曲如产生后续收益,甲方有权获得收益分成,具体比例另行协商。”
她抬起头,看着镜头:“这是我奶奶写的。”
“当时,她签这份合同的时候,特意加了这行字。”
“她不懂法,她只知道如果这歌以后能赚钱,她应该分一点。”
“她以为,加了这行字,就能保护自己。”
她顿了顿:“但三十几年过去了。”
“她一分收益分成都没拿到。”
林卫国的肩膀抖了一下。他低着头,眼泪滴在地上。
弹幕疯了:
“一分收益没拿到?!”
“这歌赚了几个亿吧?!”
“三十几年收益一分不给?!”
“这他奶奶不是欺负人吗?!”
“补充条款写了,他们当没看见?!”
“周浩然呢?出来说话!”
林晚晚拿出那台老式录音机。
那台录音机很旧了,外壳黄,磁带仓的盖子有点松,用透明胶带缠着,但还能用。
她按下播放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