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张姐在旁边小声说:“周老师,舆论不太对……”
周浩然抬起头,眼神阴鸷:“律师函了吗?”
“了。”
“那就等。”
“等什么?”
他冷笑:“等那个女人的证据,自己打自己的脸。”
张姐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周浩然没回答。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灰蒙蒙的风景。
林晚晚的直播还在继续。
她对着镜头说:“我知道,有人会说”
“这些证据,能证明那歌是我奶奶创作的吗?”
她笑了笑,然后说:“能。”
她从旁边拿出一个信封。
那个信封很旧,饿,上面的邮戳是年月。
她抽出里面的信纸,然后将信纸展开。
镜头推进,可以看到信里面内容是手写的,字迹和手稿上一模一样。
抬头写着:
“尊敬的星光音像出版社领导”
林晚晚开始念:
“我是《梦里的人》的作者江敏。这歌是我年写的,写给我那个未出生的乖孙。”
“我和贵社签订了转让合同,收到了三千元转让费。对此我表示感谢。”
“但合同上的‘转让方有权确定署名方式’一条,我签约时并未注意。后来仔细阅读,现这一条意味着贵社可以将这歌的作词作曲署名为他人。”
“我写这封信,是想请求贵社,在出版这歌时,能够署我的名字。”
“如果不能署我的名字,也请贵社按照补充条款,在后续收益中与我分成。”
“这是我第一次写歌,也可能是我这辈子唯一一次。”
“我希望我的孩子长大后,能在收音机里听到这歌时,知道那是奶奶创作的。”
信的落款:江敏。
日期:年月日。
林晚晚念完信,抬起头,看着镜头。她的眼眶红了,但没哭。
她说:“这封信,我奶奶寄出去了。”
“但从来没有收到回复。”
“三十几年过去了,这歌被唱了无数遍。”
“但没有一个人知道,是她创作的。”
此时直播间,又安静了。
弹幕开始疯狂刷屏:
“她寄过信!”
“她请求过署名!”
“他们无视了!”
“三十几年!”
“周浩然!你他奶奶看不见吗?!”
天亮了,林晚晚的直播还在继续。
她对着镜头说:“我知道,周浩然的粉丝还在骂我。”
“说我碰瓷,说我造谣,说我想红想疯了。”
她顿了顿,笑了。那笑容有点苦,继续说:“对,我想红。”
“我想红到让所有人都知道”
“那歌,是我奶奶创作的。”
话音刚落,手机震了。
徐佳在旁边看了一眼,愣住了。
她把手机递给林晚晚:“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