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开始思考怎么办才好?。
即使?她还没成年,但也知道该为族里分忧的。
世界树枯萎,皇失踪,故土突然消失,一连串重大打击,快把她们击溃了。
她们现在都没力气出?门了,只能抢了棵不咋地?的树先住着。
在她的记忆里,长辈们没事不是瘫在树干上?晒太阳,就是躺在家里睡觉。
她们没找到第二棵世界树,她们也抢过?许多?树种,调试过?后,生出?来的都是伪劣精灵,不是高等精灵。
没有世界树供给,没有能量,她们没有新?生代,幼崽的长速都缓慢了许多?,甚至她们还没皇的保护和指引。
所有精灵都知道,她们快灭族了。
苟延残喘了这么久,族里的气氛十分灰暗,还有一部分族人干脆离开了。
她也是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才偷偷跑了出?来,偷渡潜意识海的时候遇到了丑东西,她吓了一大跳就摔到了这里。
然后就……这样了。
罚突然有点点后悔起来。
早知道不这么鲁莽了。
她应该想办法?和虞瑜交朋友,然后想办法?让她们送自己?回家的。
但她太急了,她以为能找到皇!
如果能把失踪的皇找到,族里就有希望了!
想到这里,罚失落极了。
她心虚,但她不说。
她维持酷酷的强者表情?,保持藐视可?怜人类的高傲,“我劝你仔细想一想,一个破桥梁能比你的命更贵嘛?”
虞瑜:“那确实没有,毕竟我还有太虚鲸。”
罚不屑,“我也有啊,但我弄丢了。”
她突然震惊,“你说什么?你有太虚鲸?”
“那你能不能送我回家?”
虞瑜:盯。
罚突然哽住,寻思要不要干脆把她这段记忆清洗一遍再问。
她可?以重新?组织语言。
虞瑜若有深意,“你离家出?走了?”
罚有着硬邦邦的脊梁,“你别?想杀我,我们高等精灵虽然数量不多?了,但我们都有灵魂锁定的。”
“如果你杀了我,一定会被长辈们发现,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你也跑不了。”
她认真的道,“法?环也会被她们视为敌人,一起杀死的。”
族人们正好?嫌找不到人生意义呢。
虞瑜吐槽,“你们怎么比我们还护短?”
“能不能放幼崽独立行走?”
普格里斯:“……”
修:“……嗤。”
钩吻:“……嗤。”
赫瓦尔:“……嗤。”
其实狐奴也想来,但被云苍硬是劝住了。
在劝谏狐奴这点上?,云苍非常擅长。
罚又哽住了,她看了看虞瑜身?上?依旧非常闪亮,能量充沛的防护,“你怎么有脸说我们?”
都这么长时间了,什么防护这么持久?
居然一点点能量流逝的样子都没有?
虞瑜瞥了眼弹幕,觉得两个星号的也不一定是钩吻,还有可?能是风夜。
这有两分钟了吧?
怎么普格里斯还没来?
她怎么这么菜啊?
虞瑜沉思了一会,“你的意思是,你的援军无了?”
“而我的援军即将到场?”
罚嘴角扯了一下,下意识四处看了看,“我不信,这里可?不是那么好?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