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理?解她吗?
下一秒,她猛然惊醒,刚得到的力量潮水般逝去,她再?次如同一尾死?鱼,冰冷和麻木再?次席卷她的感官。
“渊生前?辈!我不能理?解你!”
“痛苦……”渊生的声音再?度清晰起来,“清醒痛苦……不如归……”
虞瑜大脑清明的过分。
你能理?解我的吧?
——她有了?另一种解读。
渊生前?辈,是不是在?提醒我?
如果渊生甘愿臣服仇恨,不会有那个?尸魁渊生。
如果她不愿改变,何必多此一举,让自己见到过去的她?
所以那句话,是过去的渊生窥破了?什?么,在?提醒现?在?的自己吗?
——你会理?解我的吧?
她能理?解吗?
她该理?解渊生吧?
她那么痛苦,难道就不能发泄吗?
她难道要做那个?神明,将一切苦痛咽下,继续爱人吗?
她原来也想要个?神明拯救她?
她要的……根本不是救赎啊……
虞瑜闭上了?眼,开?始有意识的调动自己的情绪。
人类对神明的期冀,来源于苦痛。
因为无能为力,所以祈祷神明。
她足够无力,也足够苦痛了?。
未至绝地,不信神佛。
我的神明在?哪——
为什?么不来拯救我?
神明……
请回应我。
执念越来越深,某个?既有的形象顺势出现?在?虞瑜心底。
纯净无暇的神明光着脚,踩过森林的树枝与?泥土,懵懂的迈入尘世。
她来了?。
或许是幻觉,在?某一刻,虞瑜感受到眼前?站着人。
但与?虞瑜想象中的纯白不同,她是黑暗的,仿佛刚从地狱里爬出来。
虞瑜声音虚弱,“终于看见你了?……”
“我的神明……”
她对时间的概念已?经模糊,但依稀也过去了?许多年。
或许是五年,或许是十年,或许更久。
再?次看见渊生,恍如隔世。
渊生并没有说话,她低着头,静静注视虞瑜。
仿佛轮回一般,这?一刻,站着俯视的人,变为了?渊生。
但她没有虞瑜的怜悯,而是没有感情的询问她,“你为什?么能挣脱?”
明明虞瑜差点就成为同类了?。
虞瑜想了?很?久,才犹犹豫豫道,“说不太上来……”
“因为……我还有很?多事没做?”
“因为……”虞瑜眼睛一飘,“或许还有人在?等我……”
“或许?”渊生讥讽,“没有人等你,你知道已?经过了?多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