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笑得合不拢嘴:“对!就是这个表情!”
有回有个客人想来摸我的脸,我把琴砸在了他的头上,客人被打得头破血流,然后一群大汉不知从哪里出来团团围住了我,虽然我在隐阁时常排行倒数但在外面我自认为撂倒几个没习武的大汉还是没问题的。
在我思考要不要动手的时候我听到酒楼二楼传来了一阵笑声,“好厉害的丫头,多少钱,我买了。”
老板夫妇额头有冷汗流下,那群大汉更是个个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直到一位黑衣小厮从二楼走来,他俯身朝那名头破血流的男人不知说了什么,那人脸色大变,拉着自己的人就跑了。
我朝老板娘抬了抬下巴,委婉地表示这不干我的事。
我毕竟不是真的平头百姓,这段时日卖身还债已经耽误了很长一段时间了,于是朝老板夫妇道:“这段时间多谢照看,我走了。”
楼上的人道:“丫头,去哪里?”
我没理他,那人又道:“我要去京城,差一个身手好的护卫,价钱好商量,你看如何?”
我心念一动,不仅是因为他言语中的“京城”二字,更是因为他的那句“身手好”,从小到大还没有人夸过我身手好,四师兄经常把我打趴下然后看我被气哭的样子,我有些沾沾自喜,我使劲压下控制不住往上翘的唇角,矜持道:“多少?”
那人笑了,“五百两,包你一天,够吗?”
……
自然是够的。
我的新雇主对我很好奇,我有些不耐烦他,但他却不依不饶,我坐在马车里撇了他一眼,这是个玄袍的男子,容颜俊朗,未戴冠,眼角狭长,眼瞳偏黑,腰间别着紫鱼玉佩,手里还拿着把折扇。
他拿扇子敲我的脑袋,饶有兴味,“有趣有趣,多大了丫头?”
我正闭着眼睛回想自己的任务目标,闻言不耐烦地瞪他一眼:“闭嘴!”
玄袍男子笑道:“你父母是谁?”
我不理他。
他又道:“你长得很像我一位故人。”
我忍无可忍:“你话怎么这么多?”
就在这时,马车停了下来,我们的目的地也到了。
一群锦衣华服的人蜂拥而至,乌泱泱地跪在我们面前。
他们叩道:“陛下。”
我的动作一顿。
师尊让我去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和天底下最尊贵的男人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他是大梁的守护神,两百年前杀尽天下邪魔的杀神,以一己之力踏平了整个北方异族,将乱臣贼子全部斩于剑下。
他是卫僭,大梁的武安侯,大梁皇帝的亲生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