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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表白（第2页）

&esp;&esp;手指抠胶条的动作停了。

&esp;&esp;我知道你躲我。

&esp;&esp;林晚没说话。指甲把胶条抠起来了一点，又按回去。

&esp;&esp;这几天你关店都比平时早。我来了叁次，两次门已经锁了。

&esp;&esp;林晚的手指停了。

&esp;&esp;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

&esp;&esp;我知道。声音闷闷的。

&esp;&esp;那你躲什么。

&esp;&esp;林晚抬头看了温叙一眼又移开，耳朵尖红了。我没躲……就是刚好那几天有点忙。

&esp;&esp;嗯。温叙靠在吧台上。

&esp;&esp;安静了很长时间。吧台上那盏小灯照着两个人，影子落在地上。温叙看着林晚站在那里。

&esp;&esp;林晚站不住了，绕过吧台往门口走——我要关门了，你——

&esp;&esp;温叙挡了一下，就站在通道上。林晚停住了。往右让了一步，温叙也往右移了一步。往左，也跟着往左。

&esp;&esp;林晚不走了，攥着围裙边站在那里。

&esp;&esp;温叙看着她。她的眼睛往旁边飘——

&esp;&esp;我喜欢你。

&esp;&esp;林晚的手猛地攥紧了围裙。抬头——温叙也愣住了，嘴微微张着。

&esp;&esp;你……你说什么。声音在抖。

&esp;&esp;我喜欢你。温叙看着林晚，那天在烧烤摊……看了心里就紧了。这两天一直烦，来了叁次你两次关着门——停了一下，声音低了，原来是因为这个。

&esp;&esp;林晚愣在那儿。嘴唇动了一下。声音发虚：你想多了，我只是……把你当做朋友。

&esp;&esp;朋友。温叙的声音压低了，我生病你跑来照顾我，我睡了你守一下午——你管这叫朋友？

&esp;&esp;林晚的嘴唇动了一下又闭上，手指攥着围裙绞了一下。……你想多了。

&esp;&esp;温叙没再说。就看着林晚。看了好一会儿。

&esp;&esp;林晚偏过头。耳朵尖红透了。

&esp;&esp;安静了好久。

&esp;&esp;……你不该喜欢我。声音很轻。攥着围裙的手松开又攥紧，你不了解我……

&esp;&esp;那就让我了解。

&esp;&esp;林晚摇了摇头，嘴唇动了动。你不该靠近我。

&esp;&esp;温叙伸手，手掌贴上林晚的腰。

&esp;&esp;林晚整个人僵了——攥紧围裙，指节发白。腰侧在抖，隔着衬衫都是绷紧的。温叙的手掌很热，贴着腰侧。

&esp;&esp;没说话，就那么搂着。林晚的呼吸一下一下的，颤的。

&esp;&esp;更近了。呼吸搅在一起了。林晚闭着眼，睫毛抖得厉害，嘴唇微微张着，喘不上来。温叙的气息喷在脸上，暖的，混着洗衣液和碘伏的味道。

&esp;&esp;鼻尖蹭到鼻尖。

&esp;&esp;温叙吻了上去。

&esp;&esp;嘴唇碰嘴唇，很轻。温叙的嘴唇又压上来，慢慢加重，贴着碾过去。林晚的后脑磕在玻璃上闷了一声，顾不上了——碘伏的苦味，嘴唇是热的，压得喘不上来。

&esp;&esp;心跳咚咚咚的。

&esp;&esp;温叙退了一点，拇指蹭过林晚的下颌，又吻上来，嘴唇滑过嘴角碾过去。林晚闷了一声，手猛地攥紧了温叙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