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样的自己,注定永远只能活在阴暗处苟延残喘,或许哪一天,就死在了某个角落,发烂发臭
&esp;&esp;但这一切,都没人会在乎了……
&esp;&esp;郑晚意回到家,又看到父亲在唉声叹气,心中也是难受
&esp;&esp;如今她十七岁,在京中已经算是老姑娘了,若是再不出嫁或招婿,恐怕,族中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esp;&esp;“父亲,我知道了,晚意会尽快找到合适人选!”
&esp;&esp;“唉,晚意,为父也不想逼你,若是你不愿,便罢了!”
&esp;&esp;“只是,那梁祁怎的会突然消失了?若不然,老夫定要将人抓回来做赘婿的!”
&esp;&esp;看着自家父亲这副模样,心中不禁忍俊不禁,若是被父亲知道真相,还不气的跳脚?
&esp;&esp;不过如今,还是得先解决下自己的终身大事
&esp;&esp;她在院中来回踱步,将京中适龄男子,家世清白,又愿意入赘的男子都想了一遍,却还是没有头绪
&esp;&esp;正准备回房时,直接撞上了一堵肉墙
&esp;&esp;“小姐,你没事吧?”
&esp;&esp;“没事~”
&esp;&esp;她抬头一看,正是楼影,父亲的一等护卫,如今正在外院巡查,自己不小心撞上了他
&esp;&esp;几年未曾好好与他说过话了,仔细打量了一眼,发现如今,他身高八尺,窄肩细腰,剑眉星目,长得很是不错
&esp;&esp;对方是个孤儿,是郑大人十年前捡回来的,少时与他关系甚好,只是后来,慢慢就疏远了
&esp;&esp;如今再看他,恍若隔世,心中顿时产生了一个想法,眼睛一亮
&esp;&esp;“楼影,有个忙需要你帮一下!”
&esp;&esp;“小姐吩咐即可,楼影万死不辞!”
&esp;&esp;“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想请你入个赘!”
&esp;&esp;
&esp;&esp;最怕空气忽然的安静,楼影身子僵硬了片刻,随后,转身运功飞走了……
&esp;&esp;郑晚意表示很尴尬,她只是询问,又不是逼良为娼,不愿意就算了,他跑什么?
&esp;&esp;不过心里也有一瞬间的失望,看来,又得重新物色新人选了
&esp;&esp;刚准备离去,楼影又飞身回来,一个箭步冲上前,将盒子递到她面前
&esp;&esp;“小姐,这是楼影十年时间,存下的钱财,帮大人出过不少任务,也得了一笔不菲的报酬!”
&esp;&esp;“在城西买了两间铺子,目前还算盈利,这是地契,账本,银票,都给小姐保管!”
&esp;&esp;这一套骚操作下来,给郑晚意整不会了,她只是实在没人选了,顺嘴问一句而已
&esp;&esp;结果,人家啥都准备好了,那她是要还是不要呢?
&esp;&esp;如果现在收下,会不会太快了?如果不收,她对上楼影那充满希冀的眼神,顿时就有些心软了
&esp;&esp;他是父亲十年前带回来的,第一次见面时,他才10岁,就已经生的极为好看了
&esp;&esp;那时自己7岁,还没到男女大妨的年纪,两人还结伴玩过一些时日
&esp;&esp;只是后来听了些闲言碎语,大家说,这是父亲给她安排的小相公
&esp;&esp;直到五年前,她参加宴会时,被某个官家小姐嘲讽,说她出身高贵又如何?这辈子只能配个下人
&esp;&esp;过了几天,听闻那位小姐从马车上摔了下去了,还折了手
&esp;&esp;她知道是楼影的手笔,本想过来道谢,却听说他出任务去了,一年后才能回来
&esp;&esp;只是,当他回来后,却和自己疏远了,说她是千金之躯,不该总跟护卫待在一起,可能也是为她着想
&esp;&esp;只是从那以后,两人关系就淡了,反正最近三年,他不是在出任务,就是在出任务的路上
&esp;&esp;自己确实很久没跟他说过话了,甚至连他的脸都记不清了
&esp;&esp;关于沈策安那件事,还是他自愿请命过去监视的
&esp;&esp;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将人打得那么惨,她也没问,后来就不了了之了
&esp;&esp;直到今日,才真正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聊天,但是,好像在聊终身大事,这进度应该不算快吧?
&esp;&esp;“那个……楼影,这些全部身家,你就给我了?其实如果你入赘的话,不需要给聘礼的!”
&esp;&esp;“无碍,如果这不算聘礼,就当作是我的私房钱,全部交由小姐保管,小姐愿意如何支配都可以!”
&esp;&esp;“这些年,为了多攒些钱,去接了不少任务,有很多次都命悬一线。”
&esp;&esp;“属下便想着,若是不幸身死,这些积蓄,便送给小姐了。”
&esp;&esp;“若小姐日后得遇良人,这笔钱,就当作给您添妆了,所幸属下命大,能够活着回来,还能被小姐选中!”
&esp;&esp;“楼影在此立誓,今生今世,若是有负小姐,便身首异处,死无全尸!”
&esp;&esp;一字一句,铿锵有力,仿佛是在立天道誓言一般,郑晚意表示,这一刻有点好哭,她感动到了怎么回事?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