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到底在搞什么嘛!”
胜利拉着光辉的手,另一只手则半拖半拽地扯着显然还处于“待机”状态的不挠,朝着自己的舰船方向走去。
金色的长在户外柔和的日光下跳跃着微光,整个人像一颗移动的小太阳。
虽说她希望可畏能好好放松,但是这个放松的时间也过于长了些吧?都好几天了。
“两个人在外面这么多天,神神秘秘的,连通讯都不回!”
光辉被她拉着,脸上带着惯常的温柔笑意,只是也有些无奈和关切。
“胜利,慢一点,可畏和指挥官可能有重要的事情在处理,我们这样贸然过去,会不会打扰到她们?”
“重要的事情?”
胜利停下脚步,回头冲光辉眨眨眼。
“在港区里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两个人到外面偷偷做?还做了这么久?我可不记得最近有什么需要她们俩单独处理的机密任务哦。”
“就算有,身为美丽的象征,去小小地帮助一下也没有任何问题。”
她拖长了语调,凑近光辉耳边,用气声说。
“而且,光辉姐你没现吗?可畏那丫头,最近提到指挥官的时候,表情都有点怪怪的。”
“上次茶会还差点把饼干当成方糖放进红茶里!你就不好奇她们进展得怎么样了吗?”
光辉失笑,轻轻拍了拍胜利的手背。
“可畏只是有时候想事情比较专注,就算真有什么,那也是她们之间的事。”
“不过,确实出去有一阵子了,去确认一下是否安好,也是应该的。”
“对吧对吧!”
胜利立刻眉开眼笑,又拽了拽手上拖着的人。
“不挠,你说呢?难道你不好奇吗?可畏和指挥官,两个人在外面,能干什么?”
不挠被她拽得晃了一下,勉强掀开沉重的眼皮,褐绿色的眼睛没什么精神地瞥了胜利一眼,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哈啊……好奇……好累……胜利姐,我想回去睡觉……或者呆也行……”
“睡什么睡!起来嗨!不对,起来散步!有益身心健康!”
胜利不依不饶,手上加了点力气。
“走啦走啦,就在前面了,看一眼我们就回去,说不定还能蹭到指挥官私藏的好茶呢!”
光辉看着活力过剩的妹妹和困得几乎要原地躺下的另一个妹妹,无奈地笑着摇头,却也没再反对。
只是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己银色的长和裙摆,保持着优雅的姿态,跟着胜利朝舰桥的方向走去。
可畏和指挥官……确实,似乎有些不同。
作为长姐,关心一下也是理所当然。
而在她们身后不远处,走廊一处光线略暗的拐角阴影里。
怨仇不知何时倚在了墙边,姿态放松,甚至带着点慵懒。
她穿着那身露出大片光洁背部的黑色修女服,淡金色的长柔顺地披散在肩头。
琥珀色的眼睛半眯着,看着光辉三姐妹拉拉扯扯地走向战舰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含义不明的弧度。
指尖无意识地卷着自己一缕梢,轻轻绕着。
可畏和指挥官吗?呵。
怨仇级作为光辉级的改进型,她对那几位“姐姐”们的性格可谓了如指掌。
这么晚了,还待在外面,连常规通讯都很少回应。
是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还是在进行一些不那么适合被打扰的“私下交流”?
怨仇的舌尖轻轻舔过自己饱满的下唇,琥珀色的眼底满是玩味。
她并没有跟得很近,只是远远望着。
她喜欢这种处于暗处,窥视他人秘密的感觉,尤其是当这秘密可能与那位指挥官有关时。
那些隐秘不为他人所知的互动,光是想象,就让她心底泛起不尽的痒意。
“愿您今日也能得到祝福。谁的祝福?呼呼,到底是谁的祝福呢”
她近乎无声地低语了一句,语气轻飘,带着近乎咏叹的调子。
然后,她保持着那个倚墙的姿势,静静地看着胜利带着光辉和不挠进到了战舰里面。
“指挥官怎么带着可畏来了这么远的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