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季柏泓没有多余的寒暄,径直走到主位前,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扫过全场。
&esp;&esp;“各位叔伯,今日召集大家开这个紧急会议,目的只有一个——”
&esp;&esp;他字字有力,“清算季世邦的罪行,稳住公司局面,守住我们季氏的家业。”
&esp;&esp;话音刚落,坐在左侧的一位董事忍不住开口,语气迟疑,“阿泓啊,世邦到底做了咩事?你之前寄的那卷录音带,我们都听了,但是这些事真真假假,点分得清啊?”
&esp;&esp;“是啊。”另一位董事附和道:“世邦毕竟是大房嫡子,若无确凿证据,不可以随便定罪的,万一搞错了,我们点向老爷子交代?”
&esp;&esp;季柏泓冷笑一声,抬手示意众人安静,“各位叔伯放心,我既然敢召集大家,就一定有十足把握。”
&esp;&esp;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助理,微微点头,“之前给大家听的录音,只是冰山一角,现在,我再给大家放一段,听完之后,大家就知季世邦到底是个咩样的人,他到底做了几多伤天害理的事。”
&esp;&esp;助理立刻按下播放键,紧接着,季世邦阴狠而得意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清晰传遍整间会议室
&esp;&esp;录音从头放到尾,没有剪辑,没有停顿。
&esp;&esp;当最后一句话落下,会议室陷入死寂,刚才还心存侥幸的几位董事,此刻再不敢多言半句,他们万万没想到,季世邦的心肠竟然如此歹毒,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敢下毒手,简直是令人发指。
&esp;&esp;过了许久,一位年长的董事缓缓开口:“阿泓啊下毒这件事,还有冇更直接的证据?我不是想袒护世邦,但是单凭一卷录音,程序上好难界定,我们需要更实锤的东西。”
&esp;&esp;季柏泓拿出公证文件复印件,示意助理分发下去。
&esp;&esp;“这个是医院出具的老爷子毒素残留鉴定报告,同民事行为能力评估报告。另外,还有太平绅士出具的公证文件,这些证据足以证明,季世邦长期给老爷子下毒,导致老爷子身体受损、突发昏迷,而他趁老爷子昏迷期间,私自拿了老爷子的私章,还强迫老爷子按下手印,伪造股权转让文件、夺取公司控制权。”
&esp;&esp;他目光凌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所有行为,全部都是违法的。”
&esp;&esp;一众董事面色凝重,仔细翻阅着文件,间隙中全是纸张发出的沙沙声,某几位董事指间的雪茄燃了许久,烟灰积了长长一截,都忘了弹。
&esp;&esp;季柏泓在主位上,望着众人的反应,最终曲起指节敲了敲桌面,“各位叔伯,今日,我在这里,明确跟大家讲清楚两件事。”
&esp;&esp;他接下来的话字字珠玑,“第一件,季世邦这个人,心肝黑过墨汁,为了夺权,连亲生老豆都敢下毒,这种人,还有咩人性可言?他根本冇资格,也冇能力去守阿公打下来的基业!他非法转移的资产,我季柏泓会一笔笔翻出来,替阿公一分一毫,全部追回!”
&esp;&esp;话音落下,会议室里落针可闻,几位同季老爷子辈分相近的董事,脸色十分难看,有人甚至低声咒骂季世邦这个扑街仔。
&esp;&esp;季柏泓停顿了下,语气稍微放缓,“第二件,是大家最关心的股权问题。我知道你们最怕乜嘢,怕树倒猢狲散,怕自己的股份变废纸,怕每年的分红变泡影。我可以明确的同大家讲,等我清理完门户,追回被季世邦非法转移的股权后,依旧归还到老爷子名下,各位叔伯在公司坐咩位置,每年拿几多红利,一分都不会少,同以前一模一样,大家安心做事,季氏不会亏待有功之臣。”
&esp;&esp;这番话如同春风化雨,会议室里凝重的气氛瞬间松动,董事们交换过眼神,面上阴霾散去不少。
&esp;&esp;他们最担心的是季世邦的事还未了结,季柏泓如果此时又生乱子,动了他们的蛋糕就糟了,现在季柏泓的这番话,等于给他们吃了颗定心丸。
&esp;&esp;季柏泓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如今老爷子还在医院昏迷,季家正处于多事之秋,船头惊浪,最怕自己人先乱。我希望各位叔伯,在老爷子醒来之前,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齐心协力稳住公司大局,坚守自己的岗位,不要自乱阵脚,更加不要给有心人挑拨,做出些后悔终身的事。”
&esp;&esp;接着又话锋一转,眼神凌厉,“如果给我知道,边个敢趁火打劫,勾结外人,损害季氏的利益,不管他是边个,不管他在公司有咩背景,我季柏泓,绝对不会手软!”
&esp;&esp;这句话迅速震慑到在座的老江湖们,“阿泓,你放心!”刚才那位年长的叔伯率先开口,他按灭雪茄,语气坚定,“既然你肯担起这个担子,我们就信你!一起稳住公司,等老爷子醒来!”
&esp;&esp;“冇错,阿泓讲得对!”
&esp;&esp;“是啊,阿泓,我们也信你!”
&esp;&esp;其他董事也纷纷附和,眼明心亮,知道此刻站队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