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诸位,朕说的对吗?”
&esp;&esp;这个回马枪耍的是真漂亮啊,问题又甩回来了,他们能说自己不是忠臣良将?这完全就是被按头了
&esp;&esp;能站在这里的,哪个不是人精?纯臣自然是无条件听命墨燃,至于其他人,也是品出了味道
&esp;&esp;皇帝临朝这几年,一直都是兢兢业业,减免税收,重视军队,并且还干了不少时事
&esp;&esp;这样的帝王脑子清醒的很,不会打没把握的仗,能如此说出来,必定是有证据
&esp;&esp;所以才借着公主的手杀鸡儆猴,这样一想,再看向龙椅上的帝王,已经完全没了轻视,只有尊重和警惕
&esp;&esp;都说帝王权术厉害,如今想来,果然如此,这般心机手段,让人生不出反叛之心
&esp;&esp;看来,即便是安乐公主,也只是他手上杀人的剑,果然,帝王之家哪里会有亲情?真是令人发指啊
&esp;&esp;坐在龙椅上的墨燃,看着下方的朝臣眼神变了几次
&esp;&esp;再望向他时,已经充满了敬佩和忌惮,这是弄啥嘞?他们有病吧?
&esp;&esp;拯救蒙尘明珠,施展一世才华(18)
&esp;&esp;虽然过程有些偏差,至少结果是好的,气氛都到这儿了,不宰几个奸臣都不合适了
&esp;&esp;墨浔接收到眼神,立即心领神会,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沓信笺,再交由太监呈上去
&esp;&esp;“皇兄,并非臣妹无理取闹,实在是气不过某些人,吃着炎朝的饭却还想砸锅!”
&esp;&esp;“周大人,前日在醉仙坊,点了一名舞姬进入房中半个时辰,所为何事?”
&esp;&esp;“还能有何事?公主不是明知故问吗?”
&esp;&esp;他面色涨红,却表现得很是硬气,虽然朝臣去这些地方,会有损名声,甚至会被弹劾骄奢淫逸,却也不算大事
&esp;&esp;最多口头警告一下,或者罚点俸禄,男子风流是天性,没觉得有何不妥
&esp;&esp;只是下一刻,他惊恐的差点跌坐在地上,因为那名舞姬被压了上来,装束打扮一看就不是本朝人士
&esp;&esp;“周大人,可认得此人?”
&esp;&esp;“自然识得,她便是前日与臣在房中欢好的舞姬,只是她这装束,看着颇为奇怪!”
&esp;&esp;此时此刻,孰轻孰重他还能拎得清,如他这般的朝廷重臣,一举一动都会被关注
&esp;&esp;与舞姬去了哪里,多少时辰,知道的人不会少,所以他丝毫不慌,就是做在明面上的功夫,掩人耳目罢了
&esp;&esp;所以,即便有一天,金朝潜伏的探子暴露了,他最多只会得一个识人不明,贪杯好色的罪名,并不会伤筋动骨
&esp;&esp;像他们这些浸淫官场的,很懂得取舍,面对安乐公主的发难,也只是慌了一瞬,如今又恢复了清明
&esp;&esp;奈何队友不太聪明,见对方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瞬间也慌了
&esp;&esp;她是金朝的小郡主,这次潜伏进来,也是有立功的想法,如今东窗事发,他撇的倒是干净
&esp;&esp;自己身为敌国郡主,必将要被严刑拷打,甚至折磨致死,这怎么行?既然淌了这个浑水,哪有全身而退的道理?
&esp;&esp;再加上有墨浔在场的影响,她那张嘴瞬间没个把门的,只想跟这帮老狐狸同归于尽
&esp;&esp;“周廖,你装什么呢?本郡主金枝玉叶,是你能肖想的?不会真以为炎朝覆灭后,你能去金朝做大官吧?”
&esp;&esp;“本郡主匡你玩的,在任何地方,都不会接纳叛国者,等你完成了任务,没利用价值了,下一步就是绞杀!”
&esp;&esp;“不仅是你,你的全族在迁徙的途中,都会被灭杀,片甲不留,毕竟,蠢货也没活着的必要,哈哈哈……”
&esp;&esp;她笑的前俯后仰,虽然想不通今日为何如此冲动,但也管不了那么多,命都要搭在异国他乡了,还管别人死活?
&esp;&esp;这般想着,迎着周廖已经发白的脸色,又交代了一些事情,件件当诛九族,其他朝臣也是听的气愤难当
&esp;&esp;本来只是准备吃个瓜的,结果没想到啊,金朝郡主是个嘴上没把门的,又道出了诸多肮脏事,涉及官员甚广
&esp;&esp;比如谁的小妾,谁的外室,谁的管家,都是各国的探子,至于这些朝臣,有些是心知肚明,暗渡陈仓
&esp;&esp;有些是真的冤枉,压根想不起自家有过这号人,完全就是被牵连……
&esp;&esp;那一天,金朝郡主仅凭一己之力,刷走了朝堂将近二十位臣子,有权臣,有贪官,还有清官
&esp;&esp;最重要的是,有一位还是天子近臣,气的墨燃破口大骂
&esp;&esp;当初用他的时候,将他查的底朝天,一点问题没有,结果半年前,被眼前这位金朝郡主略施小计,迷的神魂颠倒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