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迟早不知道的是,席洛书很熟悉那个花店。
甚至于上次拍摄送她的小雏菊就是从那个店里买的。
迟早打扮了一个早上,最后才提着补妆的工具,掐着点从小院里出来。
按照原本的计划,她是打算去巷子口叫个车的,但是她没想到,景仰会来接她。
正午时分,太阳的日头正毒,摩托车的坐垫被晒得发烫。
迟早一抬头看见的就是这副景象,景仰穿着个黑色的t恤,腰间系着一个衬衫,整个人懒懒的靠在摩托车身,专心致志的在等她。
迟早有些意外,一颗心被提了起来,迫不及待地跑向他:“你是来接我的吗?”
“路过。”景仰想了下,别别扭扭的说:“老板让我来接你。”
景仰的意思是崔有志让他来的,毕竟迟早现在是花店的大财主。
但是迟早才不会去追究一件事背后的动机,她非常开心:“原来真的是接我的!”
景仰:“……”
好像白解释了。
迟早一想到景仰在太阳下等了那么久就心疼,偏偏这个人又很倔,都不知道给她打电话。
她随即从包包里拿出一张冰凉贴,往景仰的手臂上贴:“外面好热,是不是等很久了?”
“也没有……很热”景仰话音刚落,手臂上传来冰凉的触感。迟早的指尖落在他的手臂上,混合着少女细软的声音,掠夺他的全部感官。
景仰其实想说,他觉得这个东西就是纯纯的智商税,但是看见迟早做了墨绿色指甲的手指在他眼前绕来绕去,最后按着他的手腕,旁若无人的贴冰凉贴的时候,他奇迹般地闭嘴了。
直到迟早把包装纸都收了起来,景仰才从方才的情绪中抽离出来。
“好了,走吧。”迟早今天带了景仰准备的超大号头盔,结果刚坐到摩托车后座,屁股就被烫的差点弹起来。
“怎么了?”景仰不解的问。
“好烫。”由于景仰看着她,迟早不好意思表现的太夸张,只能选择简单的陈述事实。
“垫这个。”景仰把系在腰间的格子衬衣脱了下来,放在了摩托车后座。
“不行。”迟早坚决否定:“我坐了你以后还怎么穿。”
“我以后不穿不就得了。”景仰一幅无所谓的样子。
今天的时间很赶,迟早别扭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选择大大方方的坐了上去。
因为在城区,景仰骑车并不快,甚至在谈得上是悠闲。
眼前熟悉的风景刷刷的倒退,迟早的手松松的搭在他的腰间,没话找话:“你不烫吗?”
这个……
景仰穿的是牛仔裤,迟早穿的裙子,当然不一样了。
“我穿的厚。”他的声音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