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莎就会在夜里带你到后院,指着一朵夜里才开的花说:“你看,就算是黑暗里,也有生命在静静绽放。”
她从不说什么别怕之类的话。
她只是陪着你,教你认字,告诉你每种植物的名字和习性。
那时候你以为她只是博学。告诉一个天真懵懂的孩子,简简单单。
世界很大,值得探索的东西很多,不要被困在过去的恐惧里。
“丽莎姐,”有一次你问她,“为什么你对每个人都这么好?”
她当时在调制某种魔药,闻言顿了顿。
“因为生命很短啊,小兔。”她说,“短到没有时间去计较太多。”
你那时候不懂。
现在好像懂了一点。
除草除到一半,你现一株帕蒂沙兰的根部有虫害。
你叹了口气,起身去工具棚找药剂。
等把后院打理得像点样子,太阳已经开始西斜了。
你洗了手回到屋里,现丽莎已经在沙上睡着了,膝盖上摊着一本厚重的古籍。
居勒什老师不见踪影。
你猜他大概又去书房研究他的课题了。
你没吵醒丽莎,轻手轻脚地去厨房准备晚餐。
晚餐对你来说也只是切切菜准备材料,下厨的还是居勒什。
夜晚来得很快。
居勒什老师果然在饭桌上喝多了。
他兴致勃勃地讲起年轻时在沙漠考古的趣事,讲到第三遍的时候,丽莎朝你使了个眼色。
你认命地站起来,扶起老师回房间。
“我、我没醉……”居勒什老师嘟囔着,“小赛诺呢?怎么还没回来?我要给他看…看我新收藏的卡牌……”
“赛诺晚点回来。”你一边应付一边把他扶到床上,“你先睡吧,老师。”
等他终于打起呼噜,你才松了口气,回到客厅。
丽莎已经收拾好了餐桌,正站在窗边看月亮。
“我要去睡了。”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小兔也早点休息。”
“我等一下赛诺。”你说。
她转头看你,眼神温柔。“别等太晚。那孩子要是忙起来,通宵也是常事。”
“我知道。就等一会儿。”
丽莎走过来,像小时候那样抱了抱你。“晚安,小兔。”
“晚安,丽莎姐。”
她上楼后,屋子彻底安静下来。
你坐在沙上。
窗外的须弥城灯火点点,偶尔传来远处酒馆的笑闹声。
节日的气氛在空气里弥漫,像一层温暖的纱。
时间一点点过去。
你打了个哈欠,换了个姿势。
赛诺这家伙,明明说了晚上会回来。
难道是案子特别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