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白蔻脱下睡裤换上牛仔裤,再解开睡衣,没有立刻套短袖。
好像是内衣的金属扣出了什么问题,白蔻就这么干净地背对着她,手臂抬高,手肘弯曲,在撕扯着什么。
……白虞桥收回目光想了一秒,还是没忍住心里这一瞬的晃动,撑起身体,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很快地走到了白蔻身后。
她一手环住白蔻的腰,手心贴在腰侧的肌肤上,把感到莫名其妙的人转来她怀里。
白蔻从背对她,到睁着一双纳闷至极的眼睛被迫压在她肩前。
白虞桥拿走了白蔻手里折腾半天的内衣。
扫一眼。
原来是有一点点细小的线头。
“白虞桥,不行啊,我要去上班的。”白蔻闷在她跟前,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哦。你在想这种事。白虞桥转头瞥了一眼妹妹,不由得笑起来。
她只是怕白蔻冷来着。
没有撒谎。
等白蔻穿上内衣,白虞桥把白蔻抱在怀里,稍微歪头,像欣赏一幅画一般用目光仔仔细细在妹妹脸上描摹。
白蔻对这样露出“痴迷”眼神的白虞桥扬了扬眉毛,接着唇上感觉到了一个轻柔的吻。
过会儿,白虞桥还要帮她套上短袖,在她被蒙在布料里面的片刻,白虞桥又隔着薄薄的衣料。
再亲了她一下。
……
当然,白蔻完全没想到,她前脚刚从车上下来,她姐的车后脚就跟着到达了。
白虞桥怎么做到一直点头答应却不听话的?
白蔻无奈地环起胳膊站在她自己的车前,看隔壁这辆车型比她车型高一点的车,像她姐一样,稳稳地,静静地倒车进入车位。
等白虞桥光明正大地从车上下来,看见她站在原地,像早上从未见过一般跟她笑着挥挥手。
白蔻眯了眯眼,垂下胳膊,快步走近,有一点点刻意装凶地沉声:“白,虞,桥。”
这天工作白蔻身边守着个非常贴心的跟班。
她坚持要帮白蔻挎着包,在白蔻每修改好一个细节后,俯身到白蔻跟前,不管看不看得懂,总之要很正式地看半天,再看向白蔻无奈的眼睛,竖起一个大拇指。
后面白蔻要为下周一的园庆会去办公室里面跟园长开会,主要是帮忙讨论些装扮细节什么的。
白虞桥自然没法跟了,得留在外面。
白蔻进去前,把她姐带到一个路边的木制长椅上,又去贩卖机买了瓶水,接着变魔术一样从包里找出一包糖和一盒饼干,没管她姐要不要吃,总之很有样子地交到白虞桥手上。
她姐有点想笑地坐着看她,白蔻也笑,低头与她姐对视片刻,然后像姐姐一样俯身,拍了拍白虞桥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