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然没料到宋衾萝的拳脚如此凌厉。
趁他错愕,宋衾萝又是抬腿一记侧踢,紧接着手腕猛地一转,扣住他的手臂,顺势借力将他狠狠摔出。
“嘭”的一声闷响,阿义重重撞在墙上,滑落在地。
他刚想爬起,宋衾萝便飞身一旋,从手边桌台上抓起一只木质削好的铅笔。
动作快得只剩残影,手腕一抬,锋利的笔芯直直对准阿义的眼球,停在距离瞳孔仅有一毫米的位置。
空气瞬间凝固。
阿义连眨眼都不敢,四肢僵硬得如同被钉在原地。
泰诺·帕恩缓缓回过头,冷沉沉地扫了阿义一眼,语气淡漠却带着威压:
“要你有什么用?”
阿义不敢抬头,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泰诺·帕恩这才将目光落回宋衾萝身上,语气冷得不带一丝温度:“是我低估宋小姐了。”
宋衾萝没有再僵持,手腕一收,率先收回了笔,以示退让。
她声音平静,不带半点戾气:“我不想惊扰到隔壁的人,我只是希望,三少爷能帮我一把。”
泰诺·帕恩沉默了片刻,最后,总算妥协了。
他抽出她手里的笔,在书桌上的一叠纸上,洋洋洒洒写下一串字。
写完,顿笔的时候稍稍用力,尖锐的笔芯顿时断了半截。
宋衾萝的心猛地一滞,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书桌前。
她垂眸看向纸上那行苍劲有力的字迹,呼吸变紧:
“这就是我哥藏身的地方?!”
她指尖抚过那一行字,心底又惊又喜,连指尖都控制不住地轻轻发颤。
然后,她便听见泰诺·帕恩的声音,一字一顿,异常清晰,那声音听起来,又温柔又残忍:
“对,这就是你哥尸骨埋葬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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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什么恶趣味
“你说什么?”
宋衾萝的声音瞬间冷得发颤,眼底最后一点光亮都在碎裂。
泰诺·帕恩顶着绝美的冷艳,语气轻慢:
“别装出这么惊讶的模样。不正是因为你早就怀疑,才会来找我吗?”
宋衾萝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被冻住。
她一直在惴惴不安的怀疑中度过很长一段时间。
从昨天宋迦木躲闪的眼神里,她就应该能猜得出来……
再往前一点。
从他戴上美瞳在自己面前扮演真的宋迦木,她就应该能猜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