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小先生,是屈云洲怕徐秋抵触,吩咐下人统一口径对徐秋的尊称。
在他心里,其实更满意夫人这个称呼。
"好的,先生。"
抱着同样陷入昏迷的猫咪,那人恭敬地点头。
屈云洲抱起徐秋,确保用外套裹严实了,不会令怀里人吹到冷风受凉,才迈步下楼坐上专车。
此刻的他,像只带着猎物回归巢穴的猛兽,志得意满。
黑色车队一路疾行,开进机场停机坪。
"先生,小先生。"
约瑟夫在屈云洲他们上了私人飞机后,连忙迎了上去。
"好了吗?"
屈云洲看了眼约瑟夫。
"当然,按照您的要求,我已让人准备妥当。"
老大要求的,他约瑟夫不敢违背一点。
他抗揍不代表愿意被摩擦。
就是不知道小先生醒来,会不会被惊吓到。
"走。"
男人语气多了一丝激动。
约瑟夫赶忙在前面带路,殷勤地打开卧室的房门。
房间里面除了没有床,和地面上的卧室没有区别。
那件从城堡运来,又要重新运回去的棺木,被静静地安置在房间中央。
给这个普通的房间,多了几分诡异。
谁家好人会在卧室放那啥。
所幸徐秋还在昏迷,看起来还要昏迷很久,暂时不用面对这种阴间的存在。
一想到这次回程,棺木里面要睡个人。
翠眸兴奋不已。
"你可以下去了。"
屈云洲抱着徐秋进入房间,对着站在门口的约瑟夫说道。
"祝您有个好梦,先生。"
约瑟夫低着头。
脑中不由地浮现,一年中的某一天,他唤醒躺在棺木中熟睡的老大。
心里一万次地无语。
老大和他们一样,明明都是正常的碳基生物,为什么要学神话故事里血族的习性。
他其实多少有点无法理解。
门被关上后,屈云洲带着徐秋进入浴室,熟练地把青年脱光,把他整个人放进已经放好玫瑰牛奶浴的浴缸里。
他要给秋秋洗个澡,打扮打扮。
哗啦啦——
浴室里,男人认真且温柔地给昏迷的青年沐浴,眼神动作不带一丝欲望。
只有虔诚。
对屈云洲来说,这是个仪式。
他命定的新娘,即将嫁给他的仪式。
从热水中出来的青年,分外水灵,唇红齿白的。
脸颊边的粉色,更为青年添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妩媚。
"秋秋,我来给你穿衣服。"
擦干青年的身体,屈云洲为他穿上黑色丝绸衬衫,为他穿上专门请人赶制的红色西装,最后还为他梳好头发。
"好了。"
屈云洲满意地点点头,一点也没有唱独角戏的不自在,也不在乎这样的场景诡不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