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苏文卿知晓今日必定是出不去门了,索性转身回府。
&esp;&esp;待明日,他定会跟陛下好好解释。
&esp;&esp;希望陛下不要生气。
&esp;&esp;苏文卿回到书房,只要闭上眼睛,脑海里出现的便是沈隽之的脸。
&esp;&esp;昨日对方施舍给他的片刻欢愉,足以支撑他梦里醉生梦死。
&esp;&esp;可醒来时的空虚也是真的。
&esp;&esp;不够的,远远不够。
&esp;&esp;像陛下那般美好的人,仅是隔着衣物的触碰怎么能满足他。
&esp;&esp;他想要更多,想亲手抚他,爱他,将他揉进骨血。
&esp;&esp;苏文卿喉结滚动。
&esp;&esp;那念头在脑海中翻涌,像野火一样烧得他浑身发烫。
&esp;&esp;桌案上铺着一张空白的画纸,他提笔沾了沾墨水,笔尖悬在纸上,久久没有落下。
&esp;&esp;苏文卿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esp;&esp;笔落时,墨迹在纸上晕染开来。
&esp;&esp;他勾画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描摹什么稀世珍宝。
&esp;&esp;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他停笔。
&esp;&esp;画纸上画的,正是上朝的沈隽之。
&esp;&esp;那人坐在龙椅上,眉眼如画,唇角含笑。
&esp;&esp;玄金色龙袍,玉冠束发,九旒冕仿佛随着烛光在晃动。
&esp;&esp;苏文卿低头,爱恋又痴迷的吻了吻画上人的眉眼。
&esp;&esp;“陛下……臣想你……”
&esp;&esp;他官职太低,以至于每次上朝只能远远的看着龙椅上的人影。
&esp;&esp;陛下问他想不想要丞相之位。
&esp;&esp;他当然想,这样他便能站的离他更近,能跟摄政王一样,站在离他最近的地方。
&esp;&esp;想到萧悬光,苏文卿嘲讽勾唇。
&esp;&esp;他仗着跟陛下的情谊,在朝堂上霸占着陛下又如何?
&esp;&esp;陛下还不是开了后宫,选了八个侍君?
&esp;&esp;还不是让赵清宴住进了紫微宫?
&esp;&esp;他萧悬光再霸道,也只能在前朝霸道了。
&esp;&esp;陛下,疼疼臣
&esp;&esp;“陛下,疼疼臣……”
&esp;&esp;苏文卿将画抱在怀中,抱的很紧,画纸都被捏出了褶皱。
&esp;&esp;他喃喃着恳求,声音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哽咽。
&esp;&esp;那模样,仿佛画上的人真的会回应他一般。
&esp;&esp;接近丑时,御书房依旧灯火通明。
&esp;&esp;沈隽之身侧的奏折已经摞成了高山,只是另一侧还未批的奏折,还有一箩筐。
&esp;&esp;他叹了口气,揉了揉后腰。
&esp;&esp;“陛下,该歇息了。”
&esp;&esp;刘三全的声音传来,随即在他手边放了一盏参茶。
&esp;&esp;沈隽之抬眸看了他一眼。
&esp;&esp;上午挨了板子,这会儿刘公公的面色有些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