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想多了?”
&esp;&esp;“那陛下不如给哀家解释解释,为何偏偏就在哀家想要推荐若曦为后的这个节骨眼儿,他萧悬光要整这么一出?”
&esp;&esp;沈隽之揉了揉额角:“母后,儿臣没有跟摄政王串通。”
&esp;&esp;“好,既然没有,那陛下便立若曦为后吧。”太后咄咄逼人。
&esp;&esp;“朕不喜欢女子。”
&esp;&esp;“陛下只需要给她一个孩子,保全大胤的血脉,并非要你喜欢她。”
&esp;&esp;太后身子微微前倾:“若曦那孩子,你是知道的,知书达理,温婉贤淑。她不会干涉陛下任何事,陛下想宠谁便宠谁,想养谁便养谁。哀家只要一个流着沈家血脉的孩子,这要求,过分吗?”
&esp;&esp;沈隽之抬起眼,看着她直接道:“朕没那个能力。”
&esp;&esp;“你——”
&esp;&esp;太后脸色白了白。
&esp;&esp;……
&esp;&esp;离开慈宁宫之后,沈隽之本想回紫微宫。
&esp;&esp;可是在路过宣兰殿的时候,一阵舞刀弄枪的声音传了出来。
&esp;&esp;沈隽之脚步微顿。
&esp;&esp;他问刘三全:“这里除了萧侍君,还有别人?”
&esp;&esp;“回陛下,宣兰殿现在只有萧侍君。”
&esp;&esp;沈隽之沉默片刻,抬步向殿门走去。
&esp;&esp;刘三全想要通报,被他抬手制止。
&esp;&esp;殿门被轻轻推开。
&esp;&esp;映入眼帘的,是一道修长的身影。
&esp;&esp;萧沉水穿着一身玄色劲装,左右手各持一柄长刀。
&esp;&esp;月光洒落,刀光如练,每一次劈砍都带着凌厉的杀意,仿佛面前站着什么看不见的敌人。
&esp;&esp;他的额角已经见汗,鬓发凌乱,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esp;&esp;沈隽之站在门边静静的看着。
&esp;&esp;又是一刀劈下。
&esp;&esp;这一刀格外用力,刀锋斩在院中的石凳上,竟生生劈下一块石屑。
&esp;&esp;萧沉水握着刀柄的手发颤,胸口剧烈起伏。
&esp;&esp;他终于停了下来。
&esp;&esp;沈隽之这才看清,他的手上竟然没有戴护具,虎口处已经磨出了血痕,在月光下触目惊心。
&esp;&esp;“你这是做什么?”
&esp;&esp;萧沉水浑身一僵。
&esp;&esp;他像是刚看到沈隽之一般,下意识的将刀往身后藏了藏。
&esp;&esp;“陛下……”
&esp;&esp;“臣参见陛下。”
&esp;&esp;哐当两声,两柄长刀先后落地。
&esp;&esp;萧沉水单膝跪地,垂着脑袋。
&esp;&esp;沈隽之走进院中。
&esp;&esp;“这么晚了,不在殿内歇着,在这里发什么疯?”
&esp;&esp;“臣……没有发疯。”
&esp;&esp;沈隽之走到他面前,低头去看他的手。
&esp;&esp;萧沉水往后缩了缩,却被沈隽之一把抓住手腕,拉到眼前。
&esp;&esp;月光下,那双手的惨状一览无余。
&esp;&esp;臣有时候真想……
&esp;&esp;虎口处皮开肉绽,鲜血蜿蜒而下,有的已经凝固,有的还在渗出。
&esp;&esp;沈隽之的眉头皱了起来。
&esp;&esp;“刘三全。”
&esp;&esp;“奴才在。”
&esp;&esp;“去太医院,叫个擅长外伤的太医来。”
&esp;&esp;“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