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见过明昭君。”
&esp;&esp;赵清宴的注意力被拉回,他道了一句“免礼”。
&esp;&esp;陈山直起身子,说:“那下官便不叨扰明昭君了,陛下有召。”
&esp;&esp;“等等。”
&esp;&esp;赵清宴将人喊住。
&esp;&esp;“陛下这个时候召陈太医,可是身体有恙?”
&esp;&esp;陈山垂着头,说道:“明昭君若是想知道,可以亲自问问陛下。”
&esp;&esp;赵清宴无声扯了一下唇角:“行,快进去吧,别让陛下等急了。”
&esp;&esp;“是。”
&esp;&esp;话落,陈山便抬手推开了紫微殿的门。
&esp;&esp;吱呀一声,殿门关上,隔绝了殿内的动静。
&esp;&esp;赵清宴抬头瞧了眼天边的月亮,是圆月,只是被遮住了一半。
&esp;&esp;昨夜妹妹递话过来,说是母亲想他了。
&esp;&esp;赵清宴抿唇,捏住了膝盖的布料。
&esp;&esp;他好像很失败,求不得喜欢之人,也让家人时刻为自己担心。
&esp;&esp;母亲说想他,其实就是想知道,他在宫里过的好不好。
&esp;&esp;他早已经达成了自己入宫前的目的,只是他又贪婪了,他想要成为陛下真正的侍君,而不是只是一个空名头。
&esp;&esp;赵清宴双手按着扶手站起身来,他一步一步的走下台阶。
&esp;&esp;起初的时候,还算从容,只是刚下了三层台阶,整个人便跌倒在地。
&esp;&esp;小顺子赶忙扶起他,赵清宴深吸一口气,站稳身体之后又推开了小顺子的搀扶。
&esp;&esp;他的膝盖在疼,手掌也擦破了皮,可他顾不上那些。
&esp;&esp;“让本君自己来。”
&esp;&esp;“是,殿下小心。”
&esp;&esp;小顺子看的战战兢兢,生怕明昭君有个闪失。
&esp;&esp;刘公公私下里可是特意叮嘱过自己,一定要照顾好明昭君,否则便拿他的人头试问。
&esp;&esp;刘公公的意思便是陛下的意思。
&esp;&esp;陛下说要他的人头,那可绝对不是开玩笑。
&esp;&esp;小顺子亦步亦趋的跟在赵清宴身后,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向西侧殿,他的神色越来越震惊。
&esp;&esp;要知道,陈太医可是说过,殿下起码要一年才可以一下子走这么长的路,可殿下现在就可以了。
&esp;&esp;这说明什么,说明殿下很快就可以恢复了!
&esp;&esp;在小顺子看不到的角度,赵清宴面色苍白,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esp;&esp;他知道,但凡他的双腿没有好全,陛下绝对不会允许他侍寝。
&esp;&esp;一年,太久了。
&esp;&esp;殿内。
&esp;&esp;沈隽之已经屏退了下人,只留下刘三全在外间。
&esp;&esp;陈山进来的时候,殿内的龙涎香正换上了新的。
&esp;&esp;他闻着这味道,眸底划过一抹惊喜。
&esp;&esp;这香气……与平日里用的似乎不太一样。
&esp;&esp;“臣参见陛下。”
&esp;&esp;“免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