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陈山沉声说着,赵清宴的思绪已经飘到了昨夜。
&esp;&esp;他如何不记得陈太医的话。
&esp;&esp;只是他控制不住,陛下喊一声累了,他就将力气活接了过来。
&esp;&esp;若是让他在那个时候放弃,那是绝无可能的。
&esp;&esp;“本君知道了。”赵清宴轻声应下。
&esp;&esp;“殿下若是没办法做到,臣也可以禀明陛下,臣相信,陛下是可以管的住殿下的。”
&esp;&esp;陈山又说道。
&esp;&esp;“不可!”赵清宴当即阻止他。
&esp;&esp;陈山没说话,只是默默的低头扎着针。
&esp;&esp;“陈太医,你万不可与陛下说。”赵清宴着急的说着。
&esp;&esp;“陛下若是问臣,臣不会隐瞒。”陈山毫不留情道。
&esp;&esp;赵清宴:……
&esp;&esp;“本君会注意的,你……不要陛下说这些,免得他担心。”
&esp;&esp;不知道是哪个字或者哪个词戳到了陈山,只见他捏着银针的手指一抖,随后“嗯”了一声。
&esp;&esp;“臣尽量。”
&esp;&esp;他尚且不知侍寝后陛下对赵清宴的偏宠程度,贸然提这些,说不准还会帮了赵清宴。
&esp;&esp;他没有那么傻。
&esp;&esp;能从赵清宴入手,自然不会打扰陛下。
&esp;&esp;当然他说的也基本都是事实,他不会砸了自己的招牌,否则他对陛下还有什么价值可言。
&esp;&esp;有了陈山的医治,赵清宴的状况明显好转了很多。
&esp;&esp;陈山磨磨蹭蹭到陛下下朝的时辰,却是没有在紫微宫等到沈隽之。
&esp;&esp;他还以为,对方一定会回来。
&esp;&esp;现在看来,是他把陛下想象的太温柔了,陛下可从来不是什么温柔的人。
&esp;&esp;赵清宴的情绪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esp;&esp;下朝的时辰一到,他的目光就时不时的往殿门口瞟,他也以为陛下一定会回来看他的。
&esp;&esp;陈山收拾好药箱:“殿下,臣先告退了。”
&esp;&esp;赵清宴点了点头:“好,慢走。”
&esp;&esp;既然陛下不回来,那他去找陛下就好了。
&esp;&esp;谁知这时候没走出两步的陈山突然转过身来:“臣刚才忘记说了,殿下今日就在榻上躺着好好休养,万不可长时间屈膝。”
&esp;&esp;赵清宴的手抓住被子,不情不愿的道了一句:“好。”
&esp;&esp;陈山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这才离开。
&esp;&esp;他日对方若是知道自己的心思,肯定会后悔这般信任自己。
&esp;&esp;说不准还会因此记恨上他。
&esp;&esp;陈山勾了勾唇,到那时,他已经可以名正言顺的站在陛下身侧了,他根本不怕。
&esp;&esp;哦,他现在也不怕。
&esp;&esp;陈山挎着药箱,径直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esp;&esp;孰不知,这时候的沈隽之根本不在御书房。
&esp;&esp;摄政王府。
&esp;&esp;沈隽之被萧悬光按在宽大的雕花木床上,后背撞上褥子的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esp;&esp;他的双手被一根红色绸带缚住,绸带是上好的云锦,色泽深红,金米的缠扰在腕间,一圈接着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