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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第2页）

&esp;&esp;“陛下好奇什么？”他问，声音被水汽浸润过，带着几分低哑。

&esp;&esp;沈隽之的目光慢悠悠的掠过他的眉眼，划过鼻梁，轻扫过他的唇，最后回落到他的眼睛上。

&esp;&esp;“朕很好奇，前些日子，你都做什么去了？”沈隽之低声说着，仿佛真的是在关心他。

&esp;&esp;甚至对方懒懒的软调带给陈山一种错觉，让他以为陛下在控诉自己，恼怨他前段日子的消失不见。

&esp;&esp;陈山喉结剧烈的滚动了一下，睫毛忽闪：“太医院轮值，院正大人体谅臣辛苦，允臣休沐。”

&esp;&esp;“辛苦？”沈隽之语气上扬了一些，“你也觉得，伴君在侧辛苦？”

&esp;&esp;要知道，因为陈山的一手医术，沈隽之几乎想起来就会传召他，遇上需要太医的事情更是第一时间想到他。

&esp;&esp;若是因为这个辛苦，那也确实。

&esp;&esp;相比其他太医，陈山实在辛苦。

&esp;&esp;“不！没有！”

&esp;&esp;陈山生怕沈隽之误会他，他赶紧游了过来，抬手抓住了沈隽之的衣摆。

&esp;&esp;“陛下，臣从未觉得辛苦，更不觉得伴君辛苦，只是院正大人对臣有知遇之恩，臣不想辜负大人一片心意……”

&esp;&esp;“哦。”沈隽之点了点头，又问，“仅是如此？”

&esp;&esp;对上沈隽之彷佛可以洞察一切的狐狸眸子，陈山强忍着心底的冲动才没有将事实道出。

&esp;&esp;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esp;&esp;就凭方才陛下对萧悬光的纵容，哪怕现在他说是萧悬光威胁了他，陛下也不会站在自己这边。

&esp;&esp;相反，陛下只会觉得自己无能。

&esp;&esp;“仅是如此。”陈山哑声道。

&esp;&esp;沈隽之轻笑一声，朝陈山招了招手：“再靠近些。”

&esp;&esp;陈山呼吸一滞，不由自主的贴近过来。

&esp;&esp;他抬手握住了沈隽之的手，然后拉过来放在了自己的脸上。

&esp;&esp;“陛下，臣来的时候洗干净了，随时都可以伺候您。”

&esp;&esp;沈隽之捏了捏他的脸：“朕还没洗。”

&esp;&esp;聪明如陈山，他当即从沈隽之的话里抓住了关键。

&esp;&esp;“臣帮陛下洗。”

&esp;&esp;沈隽之颔首：“朕相信你的手艺。”

&esp;&esp;对上沈隽之满是信任的眸子，陈山再也忍不住，一个用力将岸上的人拖下了水。

&esp;&esp;哗啦啦，水花扬起。

&esp;&esp;陈山迅速的托住沈隽之的腰身，迫不及待的开始解对方的衣袍。

&esp;&esp;“陛下，穿着衣服泡澡，对身体不好，臣替您褪了。”

&esp;&esp;他一边将那件湿哒哒的外袍扔到岸上，一边不忘解释。

&esp;&esp;“只是因为对身体不好吗？”沈隽之问。

&esp;&esp;陈山解着他中衣系带的动作一顿，声音霎时间低哑下来：“自然不是。”

&esp;&esp;“这衣服，影响臣与陛下办事儿。”陈山抬起眸子，里面跳跃着两簇幽暗的火苗。

&esp;&esp;沈隽之低头看着他。

&esp;&esp;水汽氤氲间，对方的脸近在咫尺，那双平日里总是恭谨的眸子，此刻像是被什么点燃，灼灼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