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已经好几天没碰之之了。
&esp;&esp;最后两人气喘吁吁,他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可沈隽之依旧没有答应他。
&esp;&esp;萧悬光只能委屈的去洗冷水澡。
&esp;&esp;沈隽之也是有底线的,明日见纪师这么严肃的场合,他才不会跟萧悬光胡闹。
&esp;&esp;次日,下朝之后。
&esp;&esp;天子的马车抵达宫门的时候,楚翎已经在外候着了,他身边跟着一队精干的禁卫军,个个骑着高头大马,盔甲鲜明。
&esp;&esp;“陛下。”楚翎抱拳行礼,“一切准备妥当。”
&esp;&esp;沈隽之的声音从马车中传出,随后他掀开了帘子,直接下了马车。
&esp;&esp;今日他穿了一身银色骑装,袖口收紧,腰束得极细。
&esp;&esp;晨光落在他身上,银色衣料泛着冷冽的光,衬得他眉目如画,清冷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矜贵。
&esp;&esp;楚翎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不敢多看。
&esp;&esp;只是他刚垂下眸子,又不甘心,复又抬起来,直勾勾的盯着沈隽之。
&esp;&esp;楚翎在沈隽之走近的时候朝他伸出手:“陛下,臣扶您上马。”
&esp;&esp;沈隽之扫了一眼他的掌心,没有理会。
&esp;&esp;楚翎心中一阵失落,只能恹恹地垂下胳膊。
&esp;&esp;沈隽之走到那匹通体雪白的御马前,抬手抚了抚马鬃,然后干脆利落地翻身上马,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esp;&esp;禁卫军中有人偷偷交换了一个眼神。
&esp;&esp;陛下的骑术,从一个上马就能看出来,定是如传闻中一般好。
&esp;&esp;楚翎的目光始终追随着他,这一刻,他死死的盯着沈隽之被骑装勾勒得劲瘦腰身,只恨不得握上去,带进怀里!
&esp;&esp;沈隽之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楚翎:“愣着做什么?出发。”
&esp;&esp;楚翎赶紧上马,一挥手,队伍鱼贯而出。
&esp;&esp;马蹄声踏碎了清晨的宁静,一行人沿着官道朝帝京外行去。
&esp;&esp;沈隽之骑在最前面,晨风迎面扑来,吹得他的发丝和衣袍向后飞扬。
&esp;&esp;他没有戴冠,只以一根银簪束发,几缕碎发从鬓角滑落,被风吹得贴在脸颊上,衬着那身银色骑装,说不出的潇洒恣意。
&esp;&esp;楚翎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余光始终注意着四周的动静。
&esp;&esp;陛下允许他护送,是信任他。
&esp;&esp;他绝对要将陛下护得好好的。
&esp;&esp;草民在寺里寻了个洒扫的差事
&esp;&esp;普济寺在帝京西南二十里外的半山腰上,路不算远。
&esp;&esp;官道两旁是大片的田野,正值夏季,田里一片绿油油的,好看的紧。
&esp;&esp;沈隽之骑在马上,目光漫不经心地掠过那片无边的绿。
&esp;&esp;楚翎跟在他身后半米的位置,这条路他走过许多遍,但此刻他不敢有丝毫懈怠。
&esp;&esp;“楚翎。”沈隽之忽然开口。
&esp;&esp;“臣在。”
&esp;&esp;“你种过田吗?”
&esp;&esp;楚翎愣了一下,没想到陛下会问这个。
&esp;&esp;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没有。”
&esp;&esp;“有还是没有?”
&esp;&esp;沈隽之没错过他方才点头的动作。
&esp;&esp;楚翎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老实交代:“臣……小时候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