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纪崇仪喉结剧烈的滚动着,根本没办法停歇。
&esp;&esp;他抬手不动声色的往上扯了一下被子,盖住自己的腰身往下。
&esp;&esp;“有没有?告诉朕。”沈隽之盯着他颤抖的睫毛,浅笑道。
&esp;&esp;纪崇仪正要开口,抬眸间,鼻腔不受控制的涌上一股热流。
&esp;&esp;他流鼻血了。
&esp;&esp;沈隽之一怔,当即后退一步站起身来,随后扔给他一块帕子。
&esp;&esp;“擦擦,朕去外间等你。”
&esp;&esp;纪崇仪僵在床榻上,手里攥着那块触感柔滑的帕子,脑子一片空白。
&esp;&esp;他是不是,又闯祸了……
&esp;&esp;纪崇仪当然舍不得用沈隽之的帕子擦鼻血,他小心翼翼地将帕子放在枕头下,随后起身处理自己。
&esp;&esp;终于,一刻钟之后,他扶着门框走到了外间。
&esp;&esp;沈隽之手里正端着一盏茶,瞧见他这副虚弱的模样,又摆了摆手。
&esp;&esp;“还是进去吧,别出来了。”
&esp;&esp;纪崇仪一慌,不再假装虚弱,大步朝沈隽之走过来。
&esp;&esp;“陛下,臣没事的。”
&esp;&esp;沈隽之看着他突然健步如飞的模样,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被骗了。
&esp;&esp;好在纪崇仪没那么大的胆子,这才刚单膝跪在地上,他就又咳出来一口血。
&esp;&esp;沈隽之:……
&esp;&esp;“陛下,臣有话要说。”纪崇仪生怕沈隽之不耐烦了,直接走了。
&esp;&esp;“臣确实有所求,臣想……”
&esp;&esp;“臣想……”
&esp;&esp;沈隽之垂眸看着他,这会儿颇有耐心,没有打断。
&esp;&esp;“臣想……亲亲陛下……”
&esp;&esp;说完,纪崇仪就闭上了眼。
&esp;&esp;沈隽之就没见过这么胆小的。
&esp;&esp;他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直接站起身来,拂袖走了。
&esp;&esp;“那你就想着吧!”
&esp;&esp;等纪崇仪反应过来沈隽之的意思,伤好之后在御前试探的时候,对方又完全不搭理他了。
&esp;&esp;陛下冷漠又无情,纪崇仪悔不当初。
&esp;&esp;又是半个月过去,萧悬光回来了。
&esp;&esp;得知沈隽之秋猎坠崖那事儿,他怒不可遏,直接将南玥送进了诏狱。
&esp;&esp;“本君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没立刻杀了你。”
&esp;&esp;萧悬光紧紧的捏住南玥的脖子。
&esp;&esp;南玥只觉得自己怕是真的要被萧悬光掐死。
&esp;&esp;“呵……是你……贪得无厌……”
&esp;&esp;“想要……情……蛊……”
&esp;&esp;萧悬光脸色阴沉,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直到南玥白眼一翻,晕厥过去,他才猛地松开手。
&esp;&esp;“萧七,别让他死的太痛快!”
&esp;&esp;萧七脸上划过一抹振奋:“遵命,主子!”
&esp;&esp;萧悬光走出诏狱的时候,发现沈隽之正坐在御辇上等他。
&esp;&esp;阳光洒在美人的脸上,将那张清冷如霜的面容照得几乎透明。
&esp;&esp;沈隽之靠在御辇里,姿态闲适而从容,一只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搭在膝上,整个人像是一幅画。
&esp;&esp;萧悬光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